{水利部向17省份发出“一省一}单”靶向预警
水利部近日对17个省份发布“一省一单”精准预警,并针对四川省启动洪水防御Ⅳ级应急响应。
根据水利部7月29日发布的消息,基于未来24小时的降雨预测,水利部门已向河北、山西、内蒙古、吉林、黑龙江、山东、河南、湖北、广东、广西、海南、重庆、四川、云南、陕西、甘肃、青海等17个省区市发出有针对性的预警函件,详细列明强降雨可能覆盖的县市名单、相关水库信息、山洪灾害隐患点及具体位置,要求各地切实做好水库及淤地坝的安全防护,加强中小河流洪水和山洪灾害的应对措施。
据统计,自7月28日8时至29日8时期间,受持续降雨影响,云南南洛河支流南朗河、金沙江支流鸣矣河、福建沿海后溪、甘肃疏勒河支流党河以及吉林图们江支流嘎呀河共5条河流出现了超警戒水位的洪水,超警幅度最大达0.41米。其中,甘肃党河洪水规模创下自1965年有观测记录以来的最高水平。
气象预报显示,7月30日至8月3日,受西南季风与冷空气的共同作用,四川中部及东南部部分地区预计将遭遇大到暴雨天气。长江上游干流及其支流岷江、沱江、嘉陵江等主要河道将迎来明显的水位上涨过程;岷江支流青衣江和大渡河、嘉陵江支流涪江等河流有可能触发编号洪水,暴雨波及区域内的部分中小河流或将面临较大洪水威胁,山洪灾害风险亦处于高位。
鉴于上述严峻形势,水利部依据《水旱灾害防御应急响应工作规程》,于7月29日18时正式启动针对四川省的洪水防御Ⅳ级应急响应。此举旨在督促和指导地方水利部门密切监视天气动态,加密雨情水情的监测与预报频次,及时发布预警信息,强化值班值守及会商研判机制;科学合理地调度防洪设施,严格把控水库安全度汛关,加大巡查防守力度,力争险情早发现、早处置,坚决杜绝水库垮坝事故;同时,重点加强中小河流洪水及山洪灾害的防御工作,严格落实临灾预警“叫应”制度,及时敦促地方政府组织危险区域群众转移,全力保障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
《“水果型蔬菜”越来越火!它和普通蔬菜有啥》不一样?
近年来,超市货架上的果蔬界悄然刮起一股“跨界风”,各式各样的水果型蔬菜陆续登场,令人眼花缭乱。以水果黄瓜为例,其表皮光滑无刺,色泽翠绿诱人,入口清脆多汁,彻底颠覆了传统黄瓜略带苦涩的刻板印象,让人不知不觉间便能连吃好几根,直呼过瘾。
然而,当这些形态讨喜的“新面孔”日益丰富时,不少消费者心中也悄然生出几丝疑虑:它们究竟是天生如此,还是尚未长成的幼嫩果实?与寻常蔬菜相较,其营养构成是否更胜一筹?面对动辄高出数倍的价格标签,是否只是商家精心包装的“吸金噱头”?今日,我们不妨一同揭开水果型蔬菜的神秘面纱。
放眼当下的蔬果市场,除了早已为人熟知的水果番茄、水果黄瓜和水果胡萝卜之外,水果甜椒、水果甘蓝、水果芹菜、水果苦瓜、水果西蓝花乃至水果苤蓝等新品种层出不穷。它们不仅在实体商超和网络电商平台备受追捧,更成为都市近郊农业观光采摘园招揽人气的金字招牌。
这些水果型蔬菜往往身形玲珑、外观精巧,乍看之下极易让人误以为是同类蔬菜的“幼年版”。但只要稍加留心便能发现,它们实为完全成熟的个体,绝非因早采而“未成年”的产物。它们之所以能登上寻常百姓的餐桌,正是育种技术日臻精进的生动写照。
追溯历史脉络,早在百年前,部分为人熟知的蔬菜便已具备“生食代水果”的潜质。除番茄和黄瓜外,若干脆甜可口的萝卜品种,诸如北京的心里美萝卜、天津的沙窝萝卜以及潍坊萝卜等,其口感之清甜完全不输梨果。只不过在当时科技条件受限的情况下,此类优质蔬菜的流通半径极为有限,生产品质亦难稳定。而近数十年来,多数水果型蔬菜的培育历程实现了从依赖“舶来引种”到立足“自主创新”的华丽转身。在传统自然变异、人工筛选与杂交育种的基础上,科研人员积极引入分子标记辅助选育、全基因组选择等现代生物前沿技术,逐步破解了核心种质资源受制于人的困局。
以皮薄少刺、口感酥脆、气味清香的水果黄瓜为例,它与人们印象中带刺深绿、体型修长的传统黄瓜截然不同,属于专为鲜食而精心培育的特有品类。我国早期栽种的此类品种多自荷兰引进,故一度被冠以“荷兰水果黄瓜”之名。近年来,国内科研团队已自主研发出多款本土水果黄瓜良种,并加速推进市场布局,成功打破了对海外种源的长期依赖。为提升单产与抗逆性,种植环节常运用嫁接技术,将其接穗嫁接到根系发达、吸水吸肥能力强的南瓜砧木之上,从而显著增强植株长势与采收效益。
那么,水果型蔬菜的身价为何居高不下?此类蔬菜普遍具备肉质脆嫩、汁液丰盈、风味清雅等共同特质,较传统蔬菜更宜直接入口。即便味蕾最为挑剔的食客,也几乎难以从中察觉明显的酸楚、辛辣、苦涩或青涩气息,更无须担忧粗纤维过多、咀嚼费劲的困扰。相较于真正的水果,其含糖量相对较低,既契合了当下健康饮食的诉求,又免去了“苦修式”吃草的难捱体验,由此迅速俘获了城市消费者的芳心。
水果型蔬菜的迅猛崛起,与我国蔬菜产业的长足进步休戚相关。历经数十年发展,伴随栽培技术的持续革新与生产版图的不断扩张,我国已稳居全球蔬菜生产与消费的霸主地位。据国家统计局披露的数据显示,2024年全国蔬菜总产量高达8.6亿吨,种植面积约3亿亩,基本达成全年均衡供应的目标;人均蔬菜占有量达到588千克,遥遥领先于全球均值。这一斐然成果,既缘于国家政策的鼎力扶持,也凝聚了无数科研人员、种植农户与种业企业的智慧与汗水。
蔬菜产业的腾飞、市场供给的丰盈,加之都市生活快节奏与健康意识的觉醒,共同催生了我国蔬菜消费格局的深刻变革——由过去的“量”字当头逐步转向“质”字优先,进而促使部分蔬菜的种植导向从追求增产转变为聚焦提质。水果型蔬菜的涌现,正是这一“提质”战略的璀璨结晶。这类蔬菜的生产与流通环节,既要满足“特种”之需(即种质资源独特、须经专门选育),又要落实“特种”之功(即种植方式、栽培环境、采收包装规范以及冷链贮运保鲜水平均需精益求精)。多重因素相互叠加,推高了水果型蔬菜的整体种植成本,使其市场售价在现阶段依然偏高。不过,随着相关技术的持续突破,其价格走势亦非一成不变,未来或将逐步亲民。
谈及营养,网络舆论偶尔会过度神化水果型蔬菜的保健价值。就总体而言,水果型蔬菜的营养组分与同类普通蔬菜并无显著差异,个别指标或许略高一筹,例如每100克圣女果所含维生素C约为33毫克,而同重量的普通番茄仅约14毫克;每100克水果黄瓜的钾含量达173毫克左右,等量的旱黄瓜则约为141毫克。然而,两者间并不存在营养构成悬殊甚或天壤之别的情况,因而完全不必将水果型蔬菜奉为“超级食物”而顶礼膜拜。
还需提醒的是,水果型蔬菜虽具备近似水果的味觉体验,但本质上仍归属于蔬菜范畴,切不可指望以之完全替代水果的营养供给。选购之时,建议消费者保持理性,不必一味盲从潮流,而应结合自身经济状况与实际需求做出明智选择,注重膳食结构的均衡与食材的多样化,方能为健康体魄筑牢根基。
时至今日,我国水果型蔬菜的创新研发之路依旧步履不停,风味改良的探索方兴未艾,育种蓝图愈发广阔。我们有理由憧憬,未来将有更多美味与营养兼具的水果型蔬菜陆续登场,为千家万户的餐桌增添更多亮色与惊喜。
菲尔{兹奖双响,}带给中国数学哪些思考
北京时间7月23日晚,2026年国际数学家大会开幕式上,中国数学家王虹、邓煜摘得菲尔兹奖。这是中国籍数学家首次获得该奖项,也是中国数学家首次在同一届菲尔兹奖中收获两枚奖章。
菲尔兹奖每4年颁发一次,每次获奖者不超过4位,以奖励当年未满40岁、在数学领域做出杰出贡献的学者,被称为“数学界的诺贝尔奖”,是国际数学界的最高荣誉之一。
两位获奖者曾就读于北京大学数学科学学院(以下简称“北大数院”)。一届双奖,带给中国数学哪些思考?本报记者就此采访了北大数院原院长、中国科学院院士张继平。
历史突破,鼓舞人心
记者:王虹和邓煜双双荣获菲尔兹奖,放在中国数学发展史中来看,这次突破意味着什么?对中国科研界会带来怎样的影响?
张继平:这是中国数学的历史性突破,具有里程碑意义。
从历史上看,从大陆走出去或在本土成长起来的数学家,曾取得过很大的成绩,有的甚至做出了顶级的重要成果。比如上世纪50年代,吴文俊先生在拓扑学取得了重大突破,应该说就是菲尔兹奖量级的工作,但由于种种原因未能获奖,令人遗憾。
改革开放以来,大家都憋着一股劲,想尽最大努力做出重要成果,为世界数学发展做出自己的贡献。我们的确有一些成果走到了世界最前沿,像哥德巴赫猜想研究、冯康先生的有限元方法、廖山涛先生在微分动力系统领域的工作等等。但能不能得奖,因素很多。我们一直有一种感受,就是必须做出更大的成绩,让别人无话可说。
这一次,王虹与合作者证明了困扰数学界逾百年的三维挂谷猜想,邓煜与合作者在希尔伯特第六问题上取得关键突破,这些都是数学研究上的重大进展,得到了全世界数学界的公认。能得菲尔兹奖,是水到渠成、顺理成章的事情,而且两人同时获奖,全世界也没有几个国家能做到,这给整个华人数学界带来了巨大的鼓舞。它证明,只要沉下心来,扎扎实实做最前沿、最重要的研究,我们完全可以取得比别人更大的成绩。
记者:王虹和邓煜同为2007年北大新生:王虹经高考进入地球与空间科学学院,大二转入数学科学学院;邓煜高中时期获得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金牌,保送北大。他们的成长路径不同,最终都拿到菲尔兹奖,这对我国基础人才的培养有什么启发?该如何让更多的王虹和邓煜涌现出来?
张继平:数学研究需要天赋,但更重要的还是后天的努力。艰苦的磨炼和努力,是取得重要成就的唯一途径。想靠天赋走捷径,是没法取得真正成绩的。
王虹从地空学院转到数院,在北大的四年极其用功,特别有定力。这种坚持和刻苦的品质,值得广大同学学习。
邓煜是奥赛金牌得主,无疑非常聪明。他也是非常刻苦的——他付出的努力超过了常人,这一点被很多人忽视了。他在北大两年扎实学习基础课,打下了很好的基础,获奖后他自己也肯定了这一点。
要让更多的王虹和邓煜涌现出来,选拔人才的渠道应该更宽一些。过去除了奥林匹克竞赛这条路,中学生直接升入大学的途径很少。现在国家放宽了政策,允许从中学选拔人才直接进入大学,这是很好的举措。不拘一格选才、因材施教育人,本来就是中国教育思想中非常重要的经验。但目前选才的渠道还不够宽,参与的面还不够广,像从中学选拔数学人才,不应仅限于一两所大学,国内排前十几名的大学数学院,都应该允许试点。渠道多了,就更容易发现和培养出更多杰出人才。
群星闪耀,因材施教
记者:1998年到2008年,您担任北大数院院长。数院1999级到2001级本科生被称为“黄金一代”,后来的2007至2010级也有“白金一代”或“新黄金一代”的说法。这些称呼从何而来?
张继平:“黄金一代”的叫法,不是我们自己提的。1998年前后,我们有一个判断,觉得学生从入学到做出惊人成绩大概需要10到15年,而1999、2000、2001这几级的学生成长得比预想还快。到2010年前后,张伟、恽之玮、朱歆文等人已经在国际数学舞台脱颖而出,拿了不少奖项。普林斯顿大学的张寿武教授在接受采访时说:“张伟、袁新意、恽之玮、朱歆文……他们可以对数学作出划时代的贡献。”这几届里有六七个人特别强,走到了世界数学最前沿,他们被称为中国数学的“黄金一代”,我一直认为他们的研究工作是菲尔兹奖量级的。
后来邓煜、王虹、苏炜杰、唐云清、余越和孙鑫等一批2007级的学生取得了新的杰出成就,又有人称他们为“白金一代”或“新黄金一代”。其实,标签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能给大家鼓励和启示,让更多人沉下心来,脚踏实地做研究。
记者:从“黄金一代”到“白金一代”,人才成批涌现,背后的原因是什么?有哪些宝贵经验值得借鉴?
张继平:1998年,北大数院提出,用10到15年建成世界一流数学学科。为此,我和主管教学的副院长郑志明院士一起制定并实施了北大数学“黄金一代”培养方案,推出了一系列举措,总结起来,主要包括以下几点:
首先是发扬北大数学学院几十年来的育人传统。比如北大数学1954级,学生来源广、程度参差不齐,但在时任系主任段学复和江泽涵、程民德、丁石孙等先生的努力下,那一级培养出了7位两院院士和许多重要人才,我们称之为“1954级的辉煌”。我做院长时,就是要好好学习和继承发扬这种扎扎实实培养学生的传统。
第二,创新培养模式,推动课程和教材改革。我们首先延续了北大数院建立之初提出的“3+5”培养模式,即前3学期不分专业,夯实通用数学基础,后5个学期自由选择细分方向,给予学生充分选择权。同时,我们根据实际情况和学生要求,不断总结,改进完善。从2003年起,“3+5”模式进一步改进为“4+4”模式,并放开名额控制,允许三年级学生在修完学院某一专业教学计划规定的课程与学分的前提下,一年时间内在院内调换专业、自由选择毕业出口。我们还大规模加强课程体系改革和教材建设,删减过时过难的内容,打造了北大数学“黄皮书”系列教材,现在这套教材已经成为全国高校数学的经典教学参考书。
第三,因材施教,激发主动成长。我们特别强调“独立生活、独立学习、独立思考”。以低年级讨论班为抓手,从自愿报名的学生中选拔,组成两个班,每个班不超过30人,我和郑志明各带一个。讨论班既让学生了解数学理论来源和国际前沿,也重点锻炼学生的组织能力和协作精神。同学们后来自发组织小组讨论班,自己管理本科生阅览室,王虹等人就常去那里自习。关键的一点是,我们不贴标签,参加讨论班的学生没有任何特殊待遇,所有普通学生要学的课程他们必须学好,扎扎实实地全面成长。
第四,增强师资力量,营造宽松自由、国际化的学习和研究环境。我们持续引进大批海内外一流学者,如田刚、鄂维南、许进超等,他们每年回北大开设1—3个月短期课程、讲座等,拓宽学生视野;邀请30多位包括菲尔兹奖、沃尔夫奖得主在内的数学大师来访、作前沿报告,促进学生与国际顶级数学家的交流。这些举措成系统地坚持了多年,人才成批涌现也就水到渠成了。
沉心静气,再攀新峰
记者:王虹和邓煜获奖后,中国数学在当前国际数学格局中处于什么位置?
张继平:过去,中国数学是长期追赶,如今在部分领域已经实现并跑甚至领跑,今后几年仍会保持这种态势。但我们也要清醒地看到,我们还需要迈入一个更高的新阶段。
放眼世界数学的发展,一个数学强国要在数学的国际前沿产出一批重大研究成果和理论突破,还要拥有一批国际公认的数学大师,建立起数学领域的前沿学派,开拓全新数学理论、数学思想和数学方法,引领世界数学的发展,吸引一批人沿着他们开辟的道路前进。这次拿到大奖,意味着我们在现有理论体系内做出了顶级工作,但我们的原创理论还在培育阶段,在建立前沿学派上仍需继续努力。
这些年,党和国家高度重视基础理论研究,持续加大对基础研究和人才培养的支持力度,特别是教育、科技、人才一起抓,给我们创造了非常好的环境和条件,这也正是我们不断追赶并实现突破的底气所在。
记者:中国距离在本土完成菲尔兹奖级的成果还有多远?为此我们需要付出哪些努力?
张继平:我个人很有信心。从王虹、邓煜2007年进入北大算起,到现在差不多20年。我认为,在国家的大力支持和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恐怕不一定再用20年,我们就能从本土培养出菲尔兹奖获得者,登上世界数学的最高舞台。
立足本土培养顶级数学家,我们已经迈出了很好的步伐。包括北大在内的国内很多顶尖高校,都有一批45岁左右甚至更年轻的数学家,已经走到了国际研究的最前沿,有的还是领跑者。我相信,在他们的培养下,学生在国内完成研究生阶段学习,然后取得顶级成果,是完全可期的。
人才不断成长,需要科研环境的持续改善。首先体现在育人理念的更新上,国内一流高校都应制定具有本校特色的拔尖创新人才培养方案。同时,数学是最国际化的学科,全世界研究相同的问题、得出相同的结论,特别需要相互学习和合作,否则很难取得顶级突破。因此,我们要更坚定地推进国际合作与交流,坚持“请进来、走出去”,搭建高水平科研平台,支撑顶尖数学家的全链条自主培养,为青年人才创造更好的成长环境。
尤其需要正视的是,学界目前仍存在“唯帽子”“唯论文”的问题,“以刊评文评人”的心态根深蒂固。我们应该引导大家沉下心来做真正能改变学科、引领学科的一流工作,扶持那些心无旁骛深耕重大难题和创新的青年科研人员。我也常常和青年学者说,职称、待遇、头衔应当是做出真正一流成果之后自然到来的结果,不必本末倒置,去追逐各类帽子。
记者:这次获奖在国内引起了很大反响,社会上也有各种声音。您如何看待外界的这些议论?对于数学界的同行和青年学生,您有什么样的期待和寄语?
张继平:获奖消息传来后,数学界非常振奋,同时难免有各种各样的议论。但是对一个数学家、一位老师、一名青年学生而言,沉下心来扎扎实实地学习、教学、搞科研,才是我们能做而且能做好的事情。对于社会上的舆论,大家可以去了解,但不必太在意。关键是要脚踏实地,做出更好的成绩,这才是对学校和国家最好的回报。
这些年,我总和年轻人说,要沉下心来,别人怎么样评价是别人的事,把自己的工作做好是自己的事,完全可以做得更好。要做得更好,就必须吃更多的苦,流更多的汗。没有那么多精力顾及杂事,要做的就是教好学生、上好课、做好科研,这样我们才能扎扎实实一步一步往前走。
我们已经并将继续总结我们在杰出人才自主培养全链条每个环节的经验和弱项,进一步改进理念,注重细节,把因材施教、不拘一格培养人才做得更好。我们在强化自主培养全链条的同时,要坚决摈弃封闭自守。杰出人才的培养需要一个宽松自由、开放、国际化的环境,一切有利于创新人才培养的举措都应当坚定不移地继续推进。
王虹、邓煜获得菲尔兹奖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希望大家继续努力,用我们自己的行动,创造中国数学更辉煌的明天。
{水利部向17省份发出“一省一}单”靶向预警水利部近日对17个省份发布“一省一单”精准预警,并针对四川省启动洪水防御Ⅳ级应急响应。根据水利部7月29日发布的消息,基于未来24小时的降雨预测,水利部门已向河北、山西、内蒙古、吉林、黑龙江、山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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