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中医药局:多维度发力)提升群众在基层就医的获得感
中新网7月28日电 在2026年7月28日举行的医疗卫生强基工程中医药行动专题新闻发布会上,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医政司司长孟庆彬透露,由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与国家卫生健康委联合推动的基层中医药服务能力提升工程,已在各地协同推进下收获丰硕成果。未来,全国中医药系统将从多个层面着力,进一步增进基层群众的就医满足感。
孟庆彬指出,最新出台的《医疗卫生强基工程中医药行动方案》不仅为中医药体系落实强基工程绘制了清晰的发展蓝图,也为改善患者就医体验提供了具体的行动指南。围绕提升群众在基层就医的获得感,全国中医药系统将采取以下重点举措:其一,确保“家门口”的中医药服务触手可及。通过细化中医药服务网络布局,明确县级中医医院的职责定位,优化中医馆及中医阁的服务设施,并增强综合医院中中医科室的覆盖能力,同时发挥中医药在分级诊疗中的独特优势,力求让居民在15分钟生活圈内便捷获取高质量中医药服务。其二,确保“信得过”的服务更加规范有序。依据各类中医药服务标准和操作规范,强化县级中医医院及基层机构的服务管理职责;持续推进基层医疗质量改善三年行动计划,健全中医药服务质量和安全保障机制;并完善中医适宜技术的推广体系,分层分类实施技术培训,确保技术应用的安全性和精准性。
多国设槛(,未成年人社交媒体准入年龄)该定几岁
7月24日,欧盟委员会向TikTok通报了初步调查结论,指出该平台在未成年人账户安全方面未能达到《数字服务法》设定的标准。具体而言,欧盟方面强调,未成年用户可将账户设为公开状态,而16岁至17岁用户发布的内容,甚至可能通过“为你推荐”信息流被推送给任意用户。欧盟明确表示,未成年人的保护措施不应依赖用户自行选择,安全设置必须成为系统的默认配置。
欧盟对平台安全设计的审视,与欧洲多国近期在社交媒体年龄限制方面的立法步伐形成了共振。就在三天前,法国议会两院通过了一项法案,禁止15岁以下未成年人使用社交媒体,由此成为欧盟内部首个推出此类全面禁令的国家。法国政府计划自9月1日起对新注册账户实施该规定,已有的低龄账户则在四个月的过渡期后予以关闭。不过,7月23日,法国国民议会左翼议员将法案提交至宪法委员会进行审查,新规能否如期落地,仍需等待宪法委员会的最终裁定,同时,相关条款如何与欧盟统一数字规则相协调,也存在不确定性。
未成年人到底应年满几岁方可使用社交媒体?全球各地的年龄门槛与立法进度各不相同:澳大利亚已将16岁门槛付诸实施;法国的15岁禁令虽已获议会通过,但尚在宪法审查之中;英国政府拟自2027年春季起,限制16岁以下未成年人使用部分社交平台;加拿大则计划将最低年龄设为16岁,相关法案仍在议会审议阶段。欧盟委员会儿童网络安全特别专家组则提出建议,在平台能够证明其服务具备安全设计之前,应限制13岁以下儿童的使用,同时允许各成员国为13岁以上群体设定更高的年龄要求。
这些差异化的年龄数字背后,折射出各国对网络风险责任的重新划分:过去,用户往往只需在注册时填写出生日期,或者点击确认“已满13岁”;如今,越来越多的政府开始要求平台主动识别并核验用户年龄。然而,法律写下一个年龄数字之后,平台是否真能将低龄用户挡在门外?率先推行全国性社交媒体最低年龄限制的澳大利亚,或许提供了一个值得观察的现实案例。
澳大利亚的社交媒体最低年龄制度于2025年12月10日正式生效,针对16岁以下用户实施。Facebook、Instagram、TikTok、YouTube、X等平台必须采取“合理措施”,阻止16岁以下用户开设账户;违规责任由平台承担,孩子和家长不会受到处罚。即时通讯工具、网络游戏以及以教育、健康支持为主要目的的服务则不在此限制范围内。据各平台向澳大利亚网络安全监管机构提交的数据,制度实施初期,约470万个需要限制年龄的账户被删除或限制登录。今年3月,澳大利亚网络安全监管机构公布的一项调查显示,根据家长报告,孩子在受限制平台拥有账户的比例,已从新规实施前的49.7%降至31.3%。法律至少在提高低龄用户进入大型平台的成本方面,显现了一定成效。
不过,账户数量的下降并不意味着年龄限制已得到彻底落实。同一项调查显示,在新规实施前已拥有Facebook、Instagram、Snapchat或TikTok账户的孩子中,约三分之二仍保留着原有账户;而在孩子仍使用社交媒体账户的受访家长中,66.8%表示平台并未要求孩子进行年龄核验。另一项研究进一步揭示了年龄限制在执行层面的困境。6月24日,《英国医学杂志》发表的一项观察性研究显示,研究团队对澳大利亚436名青少年进行了追踪,其中408人完成了禁令实施三个月后的随访。结果发现,在未满16岁的受访者中,超过85%仍在继续使用受限制的社交媒体平台。
这说明,年龄限制面临的挑战不仅在于技术系统能否精准判断用户年龄,还包括平台是否真正触发了核验流程,以及监管机构能否有效审计平台的操作机制。但在探讨执行细节之前,一个更根本的问题值得追问:平台长期沿用的13岁门槛,究竟源自何处?
长期以来,多数主流社交媒体平台在服务条款中将13岁设为最低注册年龄。这一数字主要源于美国《儿童在线隐私保护法》及其配套规则:面向13岁以下儿童的网站或在线服务,以及明知用户未满13岁却仍收集其个人信息的一般性服务,原则上须事先取得可验证的家长同意。因此,13岁首先是围绕儿童个人信息收集设定的一条法律界限,并不意味着医学研究已证实,儿童年满13岁即可安全使用社交媒体。
法国国家食品、环境与劳动卫生安全署在分析超过1000项研究后指出,青少年正处于情绪调节与身份建构的关键阶段。参与这项评估的专家表示:“青少年的情绪和行为调节能力弱于成年人,因而更容易受到社交媒体的负面影响。”该机构建议,未成年人原则上只应接触经过专门设计、并能够保护其健康的社交媒体服务。
然而,现有研究仍不足以确定一个适用于所有未成年人的统一年龄门槛。今年1月,英国《卫报》报道,剑桥大学研究员艾米·奥本正参与一项覆盖约4000名英国中学生的社交媒体限制试验。她表示,据研究团队所知,这是全球首项试图系统回答这一问题的研究,结果预计到2027年陆续公布。在她看来,政策应随着证据的积累不断调整。现有研究显示,相关风险确实存在,但风险程度、影响机制及不同年龄段群体所受的影响,仍存在许多不确定性。与此同时,年龄限制也可能带来副作用,因此“一刀切”的政策受到了质疑。
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也在去年12月的一份声明中提醒,年龄限制若孤立实施,可能将儿童推向监管更为薄弱的平台。该机构强调:“设置年龄限制不能替代企业改善平台设计和内容审核。”
在风险与权利之间,欧盟专家组提出了一条折中路径。7月13日,欧盟委员会儿童网络安全特别专家组向欧盟委员会提交报告。专家组的两位联合主席约尔格·M·费格特和玛丽亚·梅尔基奥尔建议:“在平台证明其服务具有安全设计之前,应限制13岁以下儿童使用。”
设定年龄门槛之后,平台还必须判断屏幕另一端用户的实际年龄。现有方案包括身份证件核验、基于面部或行为特征的年龄估计,以及由第三方提供的年龄证明。英国路透社今年3月报道,美国“常识媒体”高级顾问阿里尔·福克斯·约翰逊认为:“年龄核验技术市场在过去几年已经成熟了很多。”但技术上的成熟,并不意味着平台会真正加以运用。7月7日,路透社报道,澳大利亚独立测试机构KJR注册了50个测试账户,注册时均将年龄填写为16岁。该机构负责人安德鲁·哈蒙德表示:“我们一次也没有被要求验证年龄。”这表明,实际漏洞可能不仅在于验龄技术的准确性,也在于平台是否真正启动了核验机制。
核验越严格,越可能扩大身份信息和生物特征数据的收集范围;核验越宽松,又容易沦为“填个生日就过关”的形式。如何在核验年龄的同时,避免要求所有用户进行完整身份识别,成为新的政策难题。欧盟委员会正推动匿名年龄证明工具,使用户只需证明自己达到规定年龄,而不必向平台透露姓名、出生日期等身份信息。欧盟方面表示,该方案的技术准备已经完成,但仍有待各成员国进一步部署。
由此看来,13岁、15岁或16岁都不是自动解决问题的“魔法数字”。真正决定政策效果的,是平台能否可靠地核验用户年龄、保护验龄过程中的个人信息,并同步调整推荐系统与默认安全设置。这正是欧盟依据《数字服务法》调查TikTok时释放出的关键信号:防范未成年人沉迷及其他网络风险,不能仅靠一道身份验证的“年龄门槛”,还须重构平台底层的算法逻辑与产品设计。与其只问孩子多大才能进入社交媒体,更应追问平台能否为不同年龄段的孩子提供与其身心发展相适应的网络环境。
数据成为论文:重新定义(“科学成果”——对话中国科学院院士于贵瑞)
数据成为论文:重新定义“科学成果”
——对话中国科学院院士于贵瑞
在人类科学发展的漫长历程中,科研成果的表达与传播方式始终在演化。从口头传授到手稿传抄,从正式期刊的诞生到如今数字化的即时传播,每一次载体的变革都深刻重塑了科学发现的路径与科学合作的模式。
日前,我国首本英文数据期刊《数据快报(英文)》正式创刊发布。该科技期刊定位为顶级综合性数据出版平台,由中国科学院计算机网络信息中心主办,中国科学院院士、生态领域战略科学家于贵瑞担任主编。此外,2026年中国科学院还将创办一系列不同领域的数据期刊,它们将与《数据快报(英文)》共同组成数据期刊集群,为科学家提供快速分享数据成果的渠道,搭建起连接国内外的一流科学数据交流与传播桥梁。
《数据快报(英文)》的创刊,并非仅是期刊方阵的简单扩容。它指向一个更深层的时代命题:当科学数据从科研“副产品”跃升为与论文同等重要的战略性成果,学术表达体系又该如何变革?围绕这一命题,记者与于贵瑞院士展开对话,请他深入阐释“论文或论著”与“数据论文或产品”并行发展的时代必然。如于贵瑞所言:“如果说过去一个世纪论文是记录人类科学发现的重要载体,那么未来一个世纪,人类将必然用数据与论文共同书写科学史的新篇章。”
论文不再是唯一终点,科学成果需要多条腿走路
数百年来,科学家竞相追求发表论文,学术优先权、职称晋升、学科评价锚定于此。然而,当科学数据被赋予“成果”地位,能够像论文一样发布、共享、引用时,一个根本性的问题浮出水面:我们是否正在经历对科学成果定义权的重新定义?从“论文为王”到“数据并举”,这究竟是一次边界的延展,还是一次内核的重塑?
记者:您提出科研成果正从“论文唯一载体”走向“论文与数据并行”的新时代。对科研人员而言,最直接的一个焦虑是:如果数据也能作为独立成果发布,这是否意味着传统论文的地位将被稀释?两种成果之间是什么关系?
于贵瑞:这不是地位稀释,而是内涵扩容。论文传播的是“发现了什么”与“认知了什么”,它承载着人类对世界的解释与理论建构;数据论文或数据产品则精准传播的是科学观测的确切结果、可供挖掘新知的“原始材料”,以及系统整编的科技信息。两者承担不同使命:论文提供认知结论,数据提供可复用的证据链。并行发展意味着科学成果从“结论发布”延伸到“证据发布”,让知识生产的全链条都能被看见、被检验、被复用。这不是谁取代谁的问题,而是一枚硬币的两面终于同时获得了学术承认。
记者:现代科学数百年形成了一套高度制度化的模式——“提出问题—实验观测—分析论证—发表论文或专著”。在这个链条中,数据长期处于“幕后”。现在要把数据从幕后推向台前,最大的观念障碍是什么?
于贵瑞:最大的观念障碍,恰恰在于这个经典模式太成功了。数百年来,无数学者的思想光辉通过论文体系汇聚成璀璨星河,照亮了人类认知世界的道路,这使得人们下意识地将“成果”等同于“论文”。但过去一个世纪,特别是进入21世纪以来,这幅图景正在发生深刻改变:科学数据与科学论文双重爆炸式增长,还原论、整体论、系统论、实践论等多元科学思维走向大融合,自然科学已从“象牙塔”走向服务人类社会可持续发展的“伟大实践”前沿。在这种变革中,继续将数据视为论文的附属品,无异于用旧地图寻找新大陆。
记者:“数据论文”这个概念,让很多一线科研人员既兴奋又困惑。大家比较关心的是:发布数据论文能否像传统论文一样,获得切实的学术认可?在职称评审、项目申请中,它能成为“硬通货”吗?
于贵瑞:这正是我们推动新型数据出版生态系统的核心关切之一。科学数据长期以来被视为“初级产品”或“副产品”,正是因为它缺乏独立的成果身份和规范的引用评价通道。Data Express期刊群的创建,目标之一就是让数据成果如同重磅学术论文一样,通过国家级平台获得应有的学术显示度与国际传播力。当数据论文拥有了规范的标识注册、标准引用和影响力评价体系,它在学术评价中的“硬通货”属性自然会建立起来。这不是某个机构的一纸文件能解决的事,而是需要基础设施、评价标准、学术共同体共识三者协同推进的系统工程。我们正在铺设的就是这条轨道。
数据用不起来,再多的投入也是沉没成本
任何一场深刻的学术变革,都不是凭空发生的。从国家战略资源的全球竞争,到人工智能对“算料”的饥渴需求,再到开放科学对“可重现性”的严苛要求,三股力量正在从不同方向挤压传统的成果表达体系。问题在于:这些驱动力究竟是口号,还是已经让科研人员感受到切肤之痛的现实压力?
记者:您谈到国家层面需要高水平的数据成果发布平台。现实是,我国大科学装置、野外台站网络产出的海量数据,大部分仍处于“存得下来,但发不出去;发得出去,但影响力不够”的困境。这个困境的症结究竟在哪里?
于贵瑞:三者皆有,但核心是缺一套完整的、与国际接轨的数据出版与传播基础设施。缺平台,意味着高质量数据没有匹配其价值的展示窗口;缺标准,意味着数据成果的规范描述、质量控制和同行评议尚未形成公认范式;缺意愿则是前两者的必然结果——当科学家的数据贡献无法被有效记录、引用和回报时,共享动力自然会衰减。这恰恰是我们启动Data Express的关键动因:为国家级战略数据资源提供与之匹配的出版渠道,让数据贡献者获得应有的学术回报,形成“生产—出版—复用—再创造”的良性循环。
记者:您刚才提到一个更深层的概念——我们不仅需要数据出版平台,更需要对“数据”本身正本清源。在推进这项工作时,重新厘清“数据是什么”为何如此重要?
于贵瑞:因为如果不厘清这一点,讨论就容易滑入“数据就是计算机里的0和1”这种技术化、窄化的理解。在更广阔的科学语境中,“Data”一词源于拉丁语“datum”,意为“被给予的事物”。其核心含义是“为参考、分析或决策而收集起来的事实、信息或统计资料”。它可以呈现为数字、文字、度量值、观测结果乃至对事物的描述——简而言之,数据是我们用来分析研究,并从中获取新认知的原始材料。当这些经过科学设计、严谨采集与系统整编的“原始材料”本身被赋予成果地位,能够像论文一样被发布、共享、引用和评价时,我们谈论的就不是一个技术升级问题,而是一个崭新的学术交流纪元的到来。正本清源,是为了让学界意识到:数据出版不是“多了一种出版物”,而是科学成果内涵与外延的一次重新定义。
记者:“AI-Ready数据”是当下热门词,但一线科研人员更想知道一个实在的问题:我的数据如果不做成“可机读”的形式,会在多大程度上失去价值?这种压力是真实的,还是被夸大了?
于贵瑞:这是真实且正在加速的压力。未来人工智能的国际竞争,本质上也是高质量数据资源的竞争。再先进的大模型,若无大规模、高标准、可计算的数据作为“燃料”,也无法产生可靠的科学发现。“AI for Science”的核心路径是“高维数据+物理模型+神经网络”深度融合,实现从传统模拟预测到智能生成创造的飞跃。传统论文中的数据描述,机器难以直接读取和计算,如同让一个高速引擎去烧未经提炼的原矿。数据论文的使命,恰恰是把科学数据高效转化为可计算、可复用、可机器理解与训练的“AI-Ready”资源,让它成为“机器可读的科学知识载体”。如果你的数据无法被机器高效获取和理解,在AI驱动的科学发现流程中,它很可能会被绕过、被忽略。这不是未来威胁,这是当下正在发生的筛选机制。
建平台易,建生态难,关键在于让数据“活”起来
建设一个数据出版平台相对容易,构建一个让数据真正流动、复用、增值的全球知识生态,则是完全不同的挑战。Data Express提出了三个核心定位和“四个一体化”的蓝图,从刊群矩阵到技术平台,从专家网络到学术共同体。但理想丰满,落地几何?科研人员更关心的是:这个生态系统最终能给我的研究带来什么实际的便利和回报?
记者:Data Express的愿景中,有三个核心定位:国家重大数据成果的首发平台、驱动开放科学运转的关键枢纽、国际学术交流与数据外交的重要窗口。这三个定位之间是什么关系?
于贵瑞:这三个定位是递进且互补的。首发与汇聚平台解决的是“数据有处可发”的问题,这是基础;驱动开放科学运转解决的是“数据发了有用”的问题,这是核心——我们致力于推动科学数据从“保存”走向“共享”,再从“共享”迈向“复用”,促成“数据生产者—数据出版者—数据使用者”三方协同共赢的良性循环;国际交流窗口解决的是“数据有全球影响力”的问题,这是目标——坚持国内与国际稿源并重,让世界看到中国不仅是科学数据资源大国,更将坚定不移地迈向科学数据出版强国。三者缺一不可。只做首发而不激活复用,就是静态仓库;只谈共享而没有国际话语权,就难以吸引全球优质稿源和合作。这是一个系统工程。
记者:过去,论文发表后,数据不可得、代码不可见、模型不可验证,这在很大程度上导致了“可重现性危机”。Data Express明确要构建“数据—软件—模型—论文一体化”的新型立体化传播体系,那么,如何从制度设计上确保这种一体化不是“拼盘式”的简单捆绑?
于贵瑞:关键在于平台一体化的技术贯通。我们依托数字出版引擎、科学数据银行、国家科技资源标识等基础设施,把数据存储、标识注册、开放出版、国际传播与学术评价的技术全流程打通。这意味着,一篇数据论文的发表,不是孤立地上传一个文件,而是连带其背后的数据产品、分析软件标识、算法模型链接,共同构成一个可追溯、可验证的完整支撑链条。这不是事后拼凑,而是从提交流程的一开始就被作为整体单元来处理和评议。评审者可以同步审视数据质量、方法逻辑和结论之间的自洽性,这在制度层面就为“可重现性”提供了保障。这是确保科学严谨性、缩短创新周期的关键制度设计。
记者:当前,很多科学家对数据共享仍心存顾虑——怕被抢发、怕被滥用、怕投入巨大心血的数据库被“搭便车”。Data Express在保护数据生产者利益和激励开放共享之间,如何找到平衡点?
于贵瑞:这个顾虑非常真实。我们的设计逻辑是“以确权促共享”。首先,数据论文的发表本身就确立了学术优先权——你的数据集通过同行评议正式出版,带有时间戳和数字对象标识符,这就是你作为数据创造者的学术身份证。其次,我们致力促成“数据生产者—数据出版者—数据使用者”三方协同共赢的良性循环:使用者必须规范引用,引用将被追踪记录,记录将转化为可量化的学术影响力。当数据贡献能被看见、被计量、被回报时,共享就不再是单向的付出,而是一种能带来持续学术回报的战略行为。
我们期待实现的愿景是:让每一份凝结着智慧与心血的高价值科学数据,都能被发现、被共享、被引用、被传承,让数据论文与产品成为连接科学家、连接学科、连接世界的新语言和新纽带。这既是应对范式变革的必然选择,也是为开放科学与人工智能赋能的科学发现、技术发明与工程创新,贡献中国力量、中国产品与中国智慧的必由之路。
(本报记者 崔兴毅)
国家(中医药局:多维度发力)提升群众在基层就医的获得感中新网7月28日电在2026年7月28日举行的医疗卫生强基工程中医药行动专题新闻发布会上,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医政司司长孟庆彬透露,由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与国家卫生健康委联合推动的基层中医药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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