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博主看云南:边陲老巷《有新意》、村村寨寨皆从容
中新网保山7月31日电 (陆希成)“这是什么?那又是啥?究竟该怎么品尝?”在云南省保山市板桥镇青龙街上,越南籍自媒体创作者小青的镜头几乎没停歇过。面对眼前从未接触过的木瓜水、烧肉米线,以及品类繁多、色彩诱人的各色果脯,她一边拍摄,一边接连发问。她坦言,这不仅是记录生活的点滴,更是在用一种全新的方式,沉浸式地感受别样的人生体验。
7月27日至8月1日期间,“世界同框幸会保山·2026海外媒体记者保山行”活动在该市盛大举行。来自缅甸、老挝、越南和孟加拉国的19名媒体从业者,共同穿梭于当地的新街旧巷之间,深入探访乡村的振兴成果与特色产业发展脉络。
作为此行成员之一,小青自小时候起便因《西游记》等中国影视作品,对这片东方大地产生了浓厚的好奇与向往。2013年,她选择在越南家乡开始系统学习汉语;2022年,她又远赴北京,在北京语言大学攻读汉语国际教育硕士学位,并借助短视频平台,生动地分享着越中两国在日常生活中的种种差异与趣闻。
2024年完成学业后,她本可返回越南担任中文教师,享受一份相对安稳的职业。然而,她毅然决然地踏上了自媒体创作的道路。“我时常在后台收到来自越中两国粉丝的私信,他们告诉我,通过我的视频,不仅增长了见识,也加深了对彼此的了解,还频繁催促我更新内容。这些反馈让我欣喜万分,也让我深深体会到,作为一名博主,能够传递积极向上的能量,确实是件极具价值的事情。”她动情地分享道。
小青徜徉的青龙街,始建于明代,曾是南方丝绸之路永昌段上商旅云集的歇脚驿站。如今,老街的格局依旧完好,摊贩的叫卖声与居民的日常往来浑然一体,烟火气十足。小青沿街缓行,镜头所及之处,尽是边陲古巷中充满新奇感与创意活力的画面。
有趣的是,虽然都叫“木瓜”,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东西。“我尤爱那碗口感酸甜、质地弹滑的木瓜水。”小青笑着介绍,越南常见的红心木瓜甜味较重,多用于生食、凉拌或入菜烹制;而摊主向她解释,“我们云南的木瓜水,其实是利用假酸浆的种子,经过反复搓洗后制成的一种独特饮品。”
与小青同行的冯氏苍,也是一位来自越南的自媒体博主。她在中国学习中文多年,目前是苏州大学语言学及应用语言学的博士生。起初,她只记录自己的求学日常,后来逐渐转向分享她眼中的中国风貌。此次保山之行,她则将镜头对准了龙陵县龙江乡的田园景致与层叠山野。
龙江乡地处高黎贡山南麓,静卧于怒江与龙川江之间,过去长期依赖传统农业。近年来,当地依托梯田、茶园和温泉资源,大力发展乡村旅游,咖啡馆、民宿等新兴业态陆续涌现。冯氏苍不仅拍摄了乡村的自然风光,还特意走进悬崖边的咖啡馆,品尝了一杯地道的本地咖啡。她向粉丝感叹,在这里,自己仿佛找到了“无比自由、极其疗愈”的心境。
在采访中,她结识了这家咖啡馆的“95后”店主鲁贞情。当了解到对方曾经放弃城市里的工作机会,在当地政策的有力扶持下,毅然返乡创业的故事后,冯氏苍深受触动。
“在苏州,我的同学们几乎天天泡在图书馆里;而我身边的越南朋友,也大多选择涌向大城市,把事业放在第一位,常常身兼数职。”冯氏苍说,这次保山之旅,让她亲眼见证了中国乡村的恬静、悠然与自在。她认为,偶尔放慢脚步,并非意味着“躺平”,而是为了积蓄力量,让自己走得更稳、更远。(完)
从“河长《制”到“河湖长制” 浙江新规护航幸福》河湖
中新网杭州7月31日电 (钱晨菲)在7月28日至31日期间,浙江省十四届人大常委会第二十五次会议于杭州举行,会议正式表决通过了《浙江省河湖长制规定》(以下简称《规定》),此举旨在为进一步深化综合治水、打造人民满意的幸福河湖奠定坚实的法治保障。新版规定定于2026年8月15日正式生效,届时原有《浙江省河长制规定》将同步废止。
回溯至2017年,浙江率先在全国范围内颁布实施了《浙江省河长制规定》,这一开创性立法精准划分了各级河长的权责范畴,系统构建了河长制的运行架构,使得河长履职从此具备了明确的法律依据与操作准则。自该法规落地以来,浙江水生态面貌焕然一新,其成功经验也为全国同类立法实践提供了宝贵借鉴。
近年来,伴随国家在河湖治理与保护领域一系列法律法规的陆续出台及修订,加之治水工作面临的新形势与新需求,浙江积极推动原有河长制规定实现全面升级与迭代。
此番推出的《规定》紧密结合浙江本地水域特色,将江河、溪流、人工水道、湖泊、水库、山塘,以及列入河湖名录的池塘、塘坝等各类水体,均统一纳入治理与监管范围。
《规定》构建了四级总河长与五级河湖长的立体责任体系。具体而言,浙江将分别设立省、市、县、乡四级总河长,总河长作为本行政区域内全面实施河湖长制的首要责任人,须由同级党委和政府主要负责人担任;与此同时,还将在省、市、县、乡、村五个层级全面设立河湖长,实现管理触角的全覆盖。
权责边界清晰、问题闭环处理构成了新规的一大突出特色。依照《规定》,各级河湖长需严格遵循国家和省级层面确定的巡查周期与巡查事项,对责任范围内的河湖展开常态化巡查。巡查重点涵盖水面保洁状况、水体污染情况、藻类及水葫芦等水生生物的生长态势、堤坝及绿道与亲水平台等设施的维护保养,以及其他可能危及河湖生态环境和水利安全的各类情形。此外,《规定》还积极倡导乡级和村级河湖长借助无人机航拍、视频监控等现代化科技手段,进一步提升巡查工作的效率与精准度。
为持续拓宽公众参与和监督的渠道,《规定》明确要求各级河湖长名单必须向社会公开。在河湖沿岸的醒目位置,应设立河湖长公示牌,详细载明河湖长姓名与职务、监督联系电话、河湖名称、河湖长度或面积、河湖长具体职责、治理目标及保护要求等核心信息。上述内容也可通过二维码等多种电子方式同步展示,方便公众随时查询与监督。
老(歌翻唱火爆全网 AI)翻唱新技术引发版权保护之思
近来,一位名叫苏娜的歌手在短视频平台上迅速蹿红,引发了一场关于音乐创作边界的热议。这位从未露面的“神秘人”,用她清亮的嗓音重新演绎了《乡恋》《英雄赞歌》《梦里水乡》等一批横跨上世纪60年代至90年代的经典曲目,收获了大量网友的点赞与转发。然而,在专业音乐人的耳中,这些作品极有可能并非出自真人之口,而是由人工智能(AI)技术生成的翻唱。随着科技日新月异的演进,艺术家们如何看待这一新兴的翻唱现象?AI翻唱是否触碰了版权保护的底线?这些技术带来的新课题,正在短视频平台的流量狂欢中引发深刻反思。
“唱得情真意切,让多少‘50后’和‘60后’感动落泪。”“李谷一当年用歌声唱响了全国,如今苏娜的纯净嗓音,让我们再次感受到《乡恋》的深情厚意。”在短视频平台上,苏娜翻唱李谷一经典之作《乡恋》的视频下,网友留言络绎不绝,点赞量动辄成千上万。这位近来热度飙升的“歌手”,她翻唱的《英雄赞歌》《心中的玫瑰》《边疆的泉水清又纯》《年轻的朋友来相会》《梦里水乡》等经典老歌,音色与原唱神似却又别具一格,那份略带清纯的质感,仿佛将听众带回了那个纯真年代。评论区里,中老年听众反响热烈,有人直言她的歌声勾起了对原唱的回忆,也有人盛赞她超越了原唱,赋予了作品独特韵味。但令人费解的是,苏娜究竟是何人?即便翻唱了如此多的作品,她始终未曾露面,关于其个人生活的点滴信息,在网络上也无迹可寻。
“这极有可能是AI生成的。”知名乐评人卢世伟在聆听了苏娜翻唱的《心中的玫瑰》后,给出了他的判断。他敏锐地察觉到,“苏娜”这个化名本身就暗藏深意——目前市面上有一款主流AI音乐生成软件名为Suno,“不排除有人用这款软件制作歌曲后,取了一个谐音的名字来命名。”卢世伟分析道,这位“歌手”之所以能呈现千变万化的音色,很大程度上是因为AI翻唱打破了人体生理机能的界限,“它能模仿任何人的嗓音与唱腔,听感流畅顺滑,但细听之下却找不到呼吸的气口,这基本可以断定是AI的产物。”
知名乐评人流水纪对此观点表示认同。他指出,当前像“大头针”等一批AI歌手已在网络上积累了一定名气,利用AI翻唱老歌来吸引流量的做法正变得愈发普遍。北京日报记者也观察到,苏娜翻唱的歌曲,其编曲部分几乎未作改动,只是将人声替换成了与原唱高度相似的音色。不少网友也据此在评论中直言,苏娜很可能就是一位AI歌手。
面对这股汹涌而来的AI翻唱浪潮,那些被模仿的艺术家们究竟抱持何种态度?
“看到网友能通过这些翻唱作品联想到我、联想到经典,我感到十分欣慰。”李谷一以包容的心态看待此事。尽管对翻唱可能涉及的侵权风险有所耳闻,但她认为在技术飞速迭代的时代,不必抗拒新事物。“我持一种开放的态度,一首好歌无论谁唱都是好事,不管是人唱还是机器唱,都是乐事。”李谷一如是说,“至于其他问题,顺其自然即可,不能一开始就给它套上束缚。我相信旧有的格局会因为新时代的到来而发生改变。”
面对这项全新科技,当下音乐界大多持观望态度,鲜有明确表态,但公开支持或反对的声音也时有耳闻。今年4月,歌手周深在发行歌曲《月之纪》时,便同步发布了版权声明:未经授权,本作品禁止用于人工智能的训练、模仿、学习及生成等相关活动。这一声明一经发布,便赢得了众多音乐人、乐评人及网友的力挺,许多人表示,“我们并非反对AI技术本身,而是反对未经授权就攫取原创内容的行为。”
作为一位创作了大量音乐作品、并明确声明绝不使用AI进行词曲创作的音乐人,小柯也坦言这是一个两难困境。作为创作者,他同样希望自己的作品能通过翻唱被更广泛地传播,但版权保护同样不容忽视。“这个问题归根结底是版权公司与AI平台之间的博弈,理想的情形应是AI平台向音乐版权方支付费用。”在小柯看来,双方目前正处于角力阶段,新生事物总需在各方协同努力下,经过一段时间的探索,方能最终达成平衡。
无论艺术家们持何种立场,就AI翻唱而言,法律层面的界定其实相当明确。
“我们在维权时,不会去纠结这首歌是否由AI生成。”长期深耕于影视、音乐、演出等文化娱乐领域的律师徐智省给出了直截了当的定性。他解释,侵权判定的核心在于作品使用是否获得了授权,而非取决于采用何种技术手段。“只要上传的音频或视频中包含了他人的词曲内容,无论是由人声演唱还是机器生成,未经许可便涉嫌侵权。”
徐智省进一步介绍,AI翻唱实际上触碰了两条法律红线。其一,是对词曲著作权的侵害,这与真人未经授权翻唱的性质并无二致。“此外,自然人的声音在法律上可参照肖像权予以保护。”他补充道,若未经许可,AI生成的音色刻意模仿原表演者的声音,使得听众能明显辨识出对应的原唱歌手,这种行为就可能构成对他人人格权的侵犯。
不过,徐智省与流水纪均向记者透露,在实际操作中,鲜有版权机构或表演者会与AI翻唱背后的操作者对簿公堂,绝大多数权利人更倾向于选择成本较低的维权途径。徐智省坦言,当前AI翻唱多属个人或小团队试水起步阶段,单个侵权主体的体量有限,版权方通常会直接向平台投诉,要求下架了事。但确实也存在侵权方在作品被下架后,更换账号再次上传的情况,维权方不得不重新投诉,陷入“投诉—下架—再上传—再投诉”的无限循环。流水纪认为,平台方应加强审核机制,建立审查与筛选体系,要求AI创作或翻唱的作品必须进行明确标注。
越南博主看云南:边陲老巷《有新意》、村村寨寨皆从容中新网保山7月31日电(陆希成)“这是什么?那又是啥?究竟该怎么品尝?”在云南省保山市板桥镇青龙街上,越南籍自媒体创作者小青的镜头几乎没停歇过。面对眼前从未接触过的木瓜水、烧肉米线,以及品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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