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地区“(一会儿高温一会儿强降雨”?气象专家解读)
近日,中国东北部地区遭遇罕见高温炙烤,多地气温之高被形容为“同期罕见”,迅速成为舆论热议焦点。然而,就在这一区域内,强降雨与剧烈对流天气亦同步登场,构成一幅天气现象“冰火两重天”的奇异图景。为何两种看似势不两立的天气状况会在此地不期而遇?中央气象台首席预报员张涛对此进行了解读。
据张涛介绍,在夏季我国境内,高温的“元凶”通常出自两大天气系统:其一,是副热带高压直接笼罩下,气流下沉引发的增温效应;其二,则是西风带内高压脊的介入。此番东北地区的高温,正是这两股力量“联手”的产物。
张涛进一步剖析称,近期东北恰好坐落于西风带高压脊与副热带高压的叠加地带。在这双重高压的交织作用下,下沉气流异常活跃且强劲,使得天空云量稀少、日照充沛,气温因此节节攀升。与此同时,丰沛的暖湿气流持续向北涌入,令空气湿度居高不下,人们体感温度因此远超实际测量值,闷热难耐。
令人意外的是,紧随其后的降雨同样与这一系统密不可分。由于东北地处副热带高压北侧边缘,副高外围强烈的西南气流化身“水汽搬运工”,将大量暖湿空气一路输送至北方。恰在此刻,西风槽裹挟的冷空气南下,双方在黑龙江上空正面遭遇,冷暖交汇之下,强降雨与强对流天气便应运而生,酝酿成一场天气的“交响曲”。
多(囊卵巢综合征为何更)名?
在中国新闻周刊记者牛荷撰写的一篇深度报道中,披露了多囊卵巢综合征这一困扰无数女性的内分泌疾病的最新动态。该报道发表于2026年8月3日出版的第1246期《中国新闻周刊》杂志,聚焦于这一沿用近九十年名称的疾病正经历的历史性变革。
故事要从林夏说起。这位刚结束大二学业的年轻女性,在6月底遭遇了持续近十天的异常子宫出血。而这之前,她已经整整三个月没有月经造访。7月7日,她走进上海某三甲医院完成初诊和血液检查,次日复诊后被确诊为多囊卵巢综合征。回溯过去三四年,林夏陆续浏览过多篇关于此病的科普内容——月经紊乱、体毛浓密、反复爆痘、脱发等典型症状。她感慨自己的身体仿佛"依照教科书生病"。
事实上,多囊是育龄期女性最常遭遇的内分泌问题之一。世界卫生组织估算,全球10%至13%的育龄女性深受其扰。《柳叶刀》曾刊文指出,全球超过1.7亿女性受到这一疾病的影响。而2022年公布的一项全国性流行病学调查显示,中国至少有2400万名育龄女性罹患此病。
今年5月,《柳叶刀》发布了一项国际命名共识,提议将沿用近九十年之久的PCOS更名为PMOS,中文暂译为"多内分泌代谢性卵巢综合征"。紧随其后,7月1日英国国家卫生与临床优化研究所发布了PMOS指南草案,提出加速对患者的诊断流程,并建议医疗机构为确诊者提供年度健康评估。
为何要改变这个使用了近一个世纪的名称?林夏的月经史便是一个缩影。她时而连续两月月中出血,时而整月毫无动静;有时仅有零星血迹便戛然而止。大二那年,她特意购置了一款智能手表来记录经期,每当发现出血便即时标记"点滴出血"还是"正式月经",并详细记录出血量。
与林夏同龄的陈默,月经频率更为稀少,高中起每年仅来潮一至两次。她向《中国新闻周刊》坦言,五年前初次怀疑自己患有多囊时曾感到恐惧,但随后在网络上看到越来越多相似经历,便自我宽慰:"大家都有,无所谓。"直到今年1月,她才首次就医并确认诊断。多名受访患者最初均因月经异常而就诊。这些异常不伴疼痛,也不会干扰日常学习工作,因此极易被误认为青春期正常发育、考试压力或熬夜所致。
北京协和医院内分泌科主任医师伍学焱向《中国新闻周刊》解释,对多囊患者而言,月经变化往往是排卵节律紊乱后最先发出的警报。长期不排卵意味着子宫内膜无法按正常节律增生和脱落,异常增生的风险随之上升。
然而,排卵异常仅仅只是冰山一角。同济大学附属上海东方医院妇产科主任段涛指出,多囊患者并无统一"面孔":有人以月经和排卵障碍为主;有人多毛、痤疮、脱发等雄激素过多症状突出;有人超声显示卵巢多囊样改变;还有人伴随体重和代谢异常。这些表现可能叠加出现,也可能只显现其一。
过去,这些症状常被割裂处理:妇科管月经和生育,内分泌科处理代谢,皮肤科对付痤疮和多毛,心理专业人员应对焦虑和抑郁。"诊疗碎片化是此次更名的重要原因之一。"瑞典卡罗琳斯卡医学院教授伊丽莎白·斯泰纳-维克托林如是说。
伍学焱进一步阐明,"多内分泌"并非指患者同时患有多种相互独立的内分泌疾病,而是多个调节系统同时出现紊乱。例如,控制卵泡发育和雄激素分泌的神经内分泌系统失调,常伴随糖脂代谢异常。这些变化彼此交织,共同塑造了多囊复杂的疾病图景。
中国科学院院士黄荷凤在接受采访时强调,更名最大的意义在于提醒医患双方,要从全生命周期的视角来理解和治疗这一疾病。澳大利亚莫纳什大学内分泌学家海伦娜·蒂德是此次更名的主要推手之一。她透露,早在2012年的一次国际学术会议上,她和团队询问患者对PCOS的理解,惊讶地发现许多人误以为卵巢里长满异常囊肿。此后的14年间,数以万计的患者、一线医生及卫生专业人员通过调查和投票表达意见,最终凝聚成这份国际命名共识。
蒂德还指出,旧名称束缚了疾病分类,多囊长期被划归"卵巢疾病"范畴。只有改变分类,更多科室的医生才有可能及早识别患者。
"你这么瘦,不太像多囊"——这是不少"瘦多囊"患者常听到的话。蒂德明确表示,从PCOS到PMOS,现行诊断标准并未改变。
7月8日,林夏完成腹部超声检查,结果并不典型:两侧卵巢各可见约10个小卵泡。超声医生未在报告中写入"卵巢多囊样改变",仅提醒腹部超声易受设备、角度和膀胱充盈程度干扰,最终诊断应由门诊医生综合判断。门诊医生结合她长期月经紊乱等表现,认为多囊"基本没跑了"。
段涛解释,所谓卵巢多囊样改变,是指一些本应继续发育成熟并排出的卵泡停滞在生长途中,聚集于卵巢内,部分患者卵巢因此增大。临床上常见两个极端错误:一见到超声提示多囊样改变便直接确诊,或因为超声不典型便立即排除。
多囊无法依靠单项检查单独确诊,但已有较为清晰的综合诊断框架。国际上广泛采用的鹿特丹标准规定,在排除其他疾病后,患者需在排卵异常、高雄激素表现及卵巢多囊样改变三项中至少符合两项方可确诊。国内2018年发布的《多囊卵巢综合征中国诊疗指南》思路相近,但将月经稀发、闭经或不规则出血设为必要条件,在此基础上还需满足以下任一类表现:一是多毛、痤疮等雄激素过多迹象或血检显示雄激素升高;二是超声提示卵巢多囊样改变。
即便有诊断标准,误诊和漏诊依然普遍。据世卫组织今年1月发布的文章,全球高达70%的多囊患者或许尚未意识到自己患病。29岁的林然十年前便开始月经异常,就医时医生反复追问她是否怀孕,当时她并男友。超声仅显示子宫内膜偏薄。此后她辗转多家医院,服药时月经好转,停药便复发。由于身形不胖,她和医生都未将这些问题与多囊关联。直到七年前备孕,她在生殖科接受阴道超声才发现卵巢多囊样改变,方被确诊。
雄激素异常也可能因检测手段局限而被漏掉。美国亚拉巴马大学伯明翰分校教授里卡多·阿齐兹指出,按照多数现行诊断标准,至少四分之三的多囊患者存在雄激素过多相关异常。部分人需抽血检查,但检测方法灵敏度有限,也可能造成漏诊。
体重也可能误导判断。段涛表示,国内体重指数正常的"瘦多囊"患者并不少见。记者采访的五名患者中,四人体重未达超重标准。20岁的小满身高约158厘米,体重常年不足40公斤,初中时便确诊多囊。今年5月复诊时,某三甲医院妇科医生打量她说:"你这么瘦,不太像多囊,也不太可能有胰岛素抵抗。"
事实上,胰岛素抵抗在多囊患者中并不罕见。2024年国内专家共识指出,既往研究估计40%至70%的多囊患者存在胰岛素抵抗。但胰岛素抵抗并不属于现行诊断标准。2023年国际循证指南表示,尽管胰岛素抵抗是多囊的重要病理生理因素,目前临床可用的胰岛素检测意义有限,不建议常规开展。
蒂德强调,"代谢"进入病名并不意味患者必须肥胖、存在胰岛素抵抗或已患糖尿病等代谢疾病。更名不会立刻催生新药,也没有推翻现有疗法,但它试图纠正多囊长期被等同于"不孕"以及"不备孕就不必管"的诊疗惯性。
小满确诊时,医生告诉她此病可能影响未来生育。此后很长时间,她都将多囊理解为一种与生育相关的妇科疾病:结婚生子对她而言还很遥远,治疗自然也无关当下。因不痛不痒,她后来中断治疗。但生育只是多囊管理的一部分。蒂德反对让年轻患者等到想生育时才着手干预,那样会忽视心理和代谢风险。她打了个比方:这就像告诉一位有心血管风险的人:"先回去吧,等发生心肌梗死再说。"
斯泰纳-维克托林指出,多囊患者发生子宫内膜癌的相对风险约为普通女性的2.7倍。长期不排卵时,子宫内膜持续受雌激素刺激,却缺少孕激素的周期性保护。若患者长期闭经、异常出血或检查发现内膜增厚,应进一步评估并遵医嘱随访。
"生完孩子,多囊就会好"同样是常见误解。林然曾短暂相信过,生育后她的月经一度规律了几个月,但很快再次紊乱。黄荷凤表示,对多囊患者而言,生育结束并不意味着问题自动消失。
多囊的病因和机制尚未完全阐明,也没有一种药物能同时解决月经、雄激素、代谢和生育问题。黄荷凤认为,治疗应根据患者年龄、症状、代谢风险和生育需求动态调整:青春期患者长期闭经,重点是保护生殖健康并监测内分泌变化;多毛、痤疮或脱发显著影响生活时,需针对雄激素过多治疗;出现糖代谢异常后,再引入饮食、运动或药物干预;有生育计划时,核心转为帮助排卵;产后仍需持续管理,关注子宫内膜和代谢风险。
今年1月确诊后,陈默服用了一个月短效口服避孕药。斯泰纳-维克托林解释,这类药物可调节出血周期,改善部分多毛、痤疮等症状,也有助于保护子宫内膜。医生还可根据情况使用孕激素或含孕激素的宫内节育器。
多位受访专家一致认为,生活方式管理是多囊治疗的地基。黄荷凤表示,生活方式管理不能止步于"少吃、多动"。目前国内针对不同亚型多囊患者的饮食和运动方案仍不够精细化,例如每天具体能量摄入、运动安排方式,以及体重正常者与肥胖者是否应设定不同目标等。
随着"代谢"纳入新病名,二甲双胍的关注度也随之上升。伍学焱表示,从内分泌代谢角度看,二甲双胍等改善胰岛素敏感性的药物已成为临床治疗多囊的常用手段之一。阿齐兹则提醒,二甲双胍并非人人适用,其使用通常需达到足够剂量,因此更应精准施治。
司美格鲁肽、替尔泊肽等原本用于糖尿病和减重的新药,也成为部分患者的"网红"选择。黄荷凤注意到,一些患者在就诊前已自行用药。她提醒,这些药物并非治疗该病的"万能钥匙",尤其是有备孕计划者需格外谨慎。部分研究提示这些药物可能有助于减重、改善胰岛素抵抗和月经周期,但最佳剂量和长期安全性仍需更大规模临床试验验证。蒂德认为,这些药物或许对部分患者有益,但针对育龄女性的研究仍不充分,目前不能认定其在妊娠期使用足够安全。
对有生育需求的患者,治疗也不只是让卵泡成熟那么简单。林然备孕期间,在当地三甲医院生殖科接受促排卵治疗,结果竟怀上五胞胎。因继续妊娠风险过高,她接受了减胎手术,最终两个孩子于妊娠25周早产。黄荷凤强调,促排卵首先要确保安全,目标不是获取尽可能多的卵泡,而是尽量得到一枚成熟卵泡,实现单胎、足月及母婴安康。
更关键的是改变临床实践。去年10月,28岁的许宁体检时被提示卵巢可能存在多囊样改变。数月后,她决定进一步检查。她的血糖、胰岛素和性激素等指标无明显异常。内分泌科医生没有排除多囊,只说月经和卵巢问题应转妇科处理。转到妇科后,因部分检查已过期,许宁不得不重新做了一遍。
"目前仍是铁路警察,各管一段。"段涛坦言,不少医院各科都在处理自己熟悉的症状,却未必有人掌握患者完整病史。医学界目前只是对新名称达成共识,接下来更紧要的是变革临床实践,在患者青春期、育龄期、妊娠期和产后持续跟进。
斯泰纳-维克托林表示,新名称希望推动主诊医生长期跟进、多专业协同管理,将患者的生殖、代谢和心理问题整合进同一条诊疗路径。黄荷凤建议妇产科与内分泌科建立常态化协作机制。目前遇到复杂病例,她会组织多学科会诊,或请内分泌科专家远程视频共同看诊,让患者免于再到另一个门诊重新排队。
但为每位患者临时组织多学科会诊并不现实。段涛认为更可行的路径是组建专病团队,培养熟悉多囊的主诊医生,并由妇科、生殖医学、内分泌、皮肤和心理健康等多学科共同制定诊疗指南和共识。
现实中,新旧名称的交替需要时间。蒂德介绍,国际上已设定三年过渡期,目前新旧名称并行使用,到2028年更新指南时计划仅保留PMOS。中国工程院院士乔杰等人近期撰文建议,国内现阶段可采用"旧名为主、新名标注"的过渡方式。黄荷凤表示,国内更名难以一步到位,还需经过相关学会论证、医学名词审定及卫生行政部门审批备案。即便未来统一使用PMOS,仍需根据患者的生殖、雄激素和代谢表现进一步分型。
得知PCOS更名为PMOS时,许宁的第一反应是:"就改个名字,对我好像没什么影响。"对她而言,更迫切的问题是这次检查究竟说明了什么,下一步该去哪里,是否会有医生持续跟进她的病情。一场更名的成败,不能只看医生在病历上写下PCOS还是PMOS。黄荷凤表示,无论使用哪个名称,这都是影响女性一生的内分泌代谢疾病,应当尽早筛查、及时干预并长期管理。
(应受访者要求,林夏、陈默、林然、小满、许宁均为化名)
盘活林{区闲置土地 务林人端稳“绿饭}碗”
七月尾声,内蒙古大兴安岭腹地郁郁葱葱,群峰披翠,繁花似锦,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位于绰源生态功能区的广袤林间,各类中草药植株绵延铺展,芬芳弥漫于山野之间。曾经手握油锯的务林人,如今俯身于林下药田,用汗水与智慧将昔日的闲置空地,悄然打造成一座座惠及民生的“绿色金库”。
地处大兴安岭南麓的绰源生态功能区,气候温润宜人,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孕育了赤芍、金莲花等180多种药用植物。纯净无污染的原生态环境赋予了道地药材出众的品质,使其成为林区声名卓著的中草药资源宝库,也是颇具盛名的传统道地药材主产区之一。
时间回溯至2015年4月1日,内蒙古大兴安岭全面停伐的号角正式吹响,绰源森工公司(前身为绰源林业局)由此迎来了命运转折的关键节点。“早在那之前,我们便已在探索转型之路。”现年55岁的戚冬菊,是绰源森工公司的一位职工。凭借学医出身积累的深厚药理知识,她深知唯有道地良材方能成就良药。依托老家安徽亳州“中国药都”的优势资源,她大胆尝试将南方的中草药种植技术引进这片寒地林海。
“最初大家心里完全没底,毕竟祖辈世代以伐木为生,搞种植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戚冬菊感慨道。从零散的野生采挖到逐步尝试人工驯化,她走过的弯路不计其数——引种林下参因“水土不服”亏损数十万元,蒲公英规模化种植亦因效益低迷而被迫搁浅。然而,正是那股“摸着石头过河”的坚韧与执着,让绰源的林业工人们最终从无数试错中锁定了适宜高寒林区的“黄金组合”——金莲花、兴安升麻与赤芍。
转型初期,不少林场职工对林下经济心存顾虑。2015年,戚冬菊毅然带头承包了400余亩林地。“我得先给大家打个样!”为了攻克技术难关,她白日忙碌于田间地头,晚间则伏案查阅资料,“遇到想不通的问题,急得我坐在药田里掉眼泪。”正是这般倔强和韧劲,让她逐步摸索出了一整套契合林区实际的种植经验体系。数年间,戚冬菊不仅成为了林下中草药的种植行家,更蜕变为钻研技艺的“土专家”。自2019年起,她受邀在内蒙古大兴安岭林区的十多个林业局巡回授课,传经送宝。
时至今日,戚冬菊所带动的种植户已遍布整个林区。她个人经营的金莲花基地,每年仅靠售卖种子与种苗,销售额就已突破百万元大关。在绰源森工公司产业发展中心副主任刘鑫的引导下,记者走进一间办公室,电脑屏幕上正运行着高标准农田智慧管理系统,气象监测、土壤墒情、虫情测报等各类数据模块清晰呈现。“这套系统可以让土壤中氮磷钾含量和pH值一览无遗。一旦设定好阈值,系统便会自动操控水肥一体机,通过地埋管网实现精准灌溉。”刘鑫边介绍边演示,鼠标轻点之间,数十米外的智能阀门随即响应开启。虫情测报灯夜间自动诱捕害虫并拍照存档,系统内置的病虫害数据库可即时调出应对防治方案,高清视频监控更是覆盖了每一块地块。“有了这套智慧系统,500亩地的管护,足足能顶替20个人工。”刘鑫补充道。
“绰源的中草药产业正在不断提档升级。”绰源森工公司党委宣传部部长杨哲表示,“过去是职工个人搞‘林药间作’贴补家用,如今已迈向‘公司+基地+农户’的规模化运营模式。”截至目前,绰源森工公司已建成500多亩标准化中草药种植示范基地,并辐射带动周边职工发展种植数千亩。
“我种中草药每年收益超过10万元,销路完全不愁。”望着眼前金莲花争奇斗艳的景象,林业职工陈万龙难掩笑意。他告诉记者,林药间作如今真正实现了“一地双收”。利用林下空间种植喜阴的兴安升麻等药材,既不影响林木正常生长,又额外创造了可观的经济回报。据统计,参与中草药种植的绰源林业职工年人均增收可达数千元,部分种植大户仅一亩地的纯收益便能达到2000元至4000元。
此刻,绰源林间金莲花竞相怒放,升麻根深叶茂。林区沉寂的闲置土地资源被彻底激活,务林人也稳稳端起了这只满载希望的“绿饭碗”。
东北地区“(一会儿高温一会儿强降雨”?气象专家解读)近日,中国东北部地区遭遇罕见高温炙烤,多地气温之高被形容为“同期罕见”,迅速成为舆论热议焦点。然而,就在这一区域内,强降雨与剧烈对流天气亦同步登场,构成一幅天气现象“冰火两重天”的奇异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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