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成为论文:重新定义(“科学成果”——对话中国科学院院士于贵瑞)
数据成为论文:重新定义“科学成果”
——对话中国科学院院士于贵瑞
在人类科学发展的漫长历程中,科研成果的表达与传播方式始终在演化。从口头传授到手稿传抄,从正式期刊的诞生到如今数字化的即时传播,每一次载体的变革都深刻重塑了科学发现的路径与科学合作的模式。
日前,我国首本英文数据期刊《数据快报(英文)》正式创刊发布。该科技期刊定位为顶级综合性数据出版平台,由中国科学院计算机网络信息中心主办,中国科学院院士、生态领域战略科学家于贵瑞担任主编。此外,2026年中国科学院还将创办一系列不同领域的数据期刊,它们将与《数据快报(英文)》共同组成数据期刊集群,为科学家提供快速分享数据成果的渠道,搭建起连接国内外的一流科学数据交流与传播桥梁。
《数据快报(英文)》的创刊,并非仅是期刊方阵的简单扩容。它指向一个更深层的时代命题:当科学数据从科研“副产品”跃升为与论文同等重要的战略性成果,学术表达体系又该如何变革?围绕这一命题,记者与于贵瑞院士展开对话,请他深入阐释“论文或论著”与“数据论文或产品”并行发展的时代必然。如于贵瑞所言:“如果说过去一个世纪论文是记录人类科学发现的重要载体,那么未来一个世纪,人类将必然用数据与论文共同书写科学史的新篇章。”
论文不再是唯一终点,科学成果需要多条腿走路
数百年来,科学家竞相追求发表论文,学术优先权、职称晋升、学科评价锚定于此。然而,当科学数据被赋予“成果”地位,能够像论文一样发布、共享、引用时,一个根本性的问题浮出水面:我们是否正在经历对科学成果定义权的重新定义?从“论文为王”到“数据并举”,这究竟是一次边界的延展,还是一次内核的重塑?
记者:您提出科研成果正从“论文唯一载体”走向“论文与数据并行”的新时代。对科研人员而言,最直接的一个焦虑是:如果数据也能作为独立成果发布,这是否意味着传统论文的地位将被稀释?两种成果之间是什么关系?
于贵瑞:这不是地位稀释,而是内涵扩容。论文传播的是“发现了什么”与“认知了什么”,它承载着人类对世界的解释与理论建构;数据论文或数据产品则精准传播的是科学观测的确切结果、可供挖掘新知的“原始材料”,以及系统整编的科技信息。两者承担不同使命:论文提供认知结论,数据提供可复用的证据链。并行发展意味着科学成果从“结论发布”延伸到“证据发布”,让知识生产的全链条都能被看见、被检验、被复用。这不是谁取代谁的问题,而是一枚硬币的两面终于同时获得了学术承认。
记者:现代科学数百年形成了一套高度制度化的模式——“提出问题—实验观测—分析论证—发表论文或专著”。在这个链条中,数据长期处于“幕后”。现在要把数据从幕后推向台前,最大的观念障碍是什么?
于贵瑞:最大的观念障碍,恰恰在于这个经典模式太成功了。数百年来,无数学者的思想光辉通过论文体系汇聚成璀璨星河,照亮了人类认知世界的道路,这使得人们下意识地将“成果”等同于“论文”。但过去一个世纪,特别是进入21世纪以来,这幅图景正在发生深刻改变:科学数据与科学论文双重爆炸式增长,还原论、整体论、系统论、实践论等多元科学思维走向大融合,自然科学已从“象牙塔”走向服务人类社会可持续发展的“伟大实践”前沿。在这种变革中,继续将数据视为论文的附属品,无异于用旧地图寻找新大陆。
记者:“数据论文”这个概念,让很多一线科研人员既兴奋又困惑。大家比较关心的是:发布数据论文能否像传统论文一样,获得切实的学术认可?在职称评审、项目申请中,它能成为“硬通货”吗?
于贵瑞:这正是我们推动新型数据出版生态系统的核心关切之一。科学数据长期以来被视为“初级产品”或“副产品”,正是因为它缺乏独立的成果身份和规范的引用评价通道。Data Express期刊群的创建,目标之一就是让数据成果如同重磅学术论文一样,通过国家级平台获得应有的学术显示度与国际传播力。当数据论文拥有了规范的标识注册、标准引用和影响力评价体系,它在学术评价中的“硬通货”属性自然会建立起来。这不是某个机构的一纸文件能解决的事,而是需要基础设施、评价标准、学术共同体共识三者协同推进的系统工程。我们正在铺设的就是这条轨道。
数据用不起来,再多的投入也是沉没成本
任何一场深刻的学术变革,都不是凭空发生的。从国家战略资源的全球竞争,到人工智能对“算料”的饥渴需求,再到开放科学对“可重现性”的严苛要求,三股力量正在从不同方向挤压传统的成果表达体系。问题在于:这些驱动力究竟是口号,还是已经让科研人员感受到切肤之痛的现实压力?
记者:您谈到国家层面需要高水平的数据成果发布平台。现实是,我国大科学装置、野外台站网络产出的海量数据,大部分仍处于“存得下来,但发不出去;发得出去,但影响力不够”的困境。这个困境的症结究竟在哪里?
于贵瑞:三者皆有,但核心是缺一套完整的、与国际接轨的数据出版与传播基础设施。缺平台,意味着高质量数据没有匹配其价值的展示窗口;缺标准,意味着数据成果的规范描述、质量控制和同行评议尚未形成公认范式;缺意愿则是前两者的必然结果——当科学家的数据贡献无法被有效记录、引用和回报时,共享动力自然会衰减。这恰恰是我们启动Data Express的关键动因:为国家级战略数据资源提供与之匹配的出版渠道,让数据贡献者获得应有的学术回报,形成“生产—出版—复用—再创造”的良性循环。
记者:您刚才提到一个更深层的概念——我们不仅需要数据出版平台,更需要对“数据”本身正本清源。在推进这项工作时,重新厘清“数据是什么”为何如此重要?
于贵瑞:因为如果不厘清这一点,讨论就容易滑入“数据就是计算机里的0和1”这种技术化、窄化的理解。在更广阔的科学语境中,“Data”一词源于拉丁语“datum”,意为“被给予的事物”。其核心含义是“为参考、分析或决策而收集起来的事实、信息或统计资料”。它可以呈现为数字、文字、度量值、观测结果乃至对事物的描述——简而言之,数据是我们用来分析研究,并从中获取新认知的原始材料。当这些经过科学设计、严谨采集与系统整编的“原始材料”本身被赋予成果地位,能够像论文一样被发布、共享、引用和评价时,我们谈论的就不是一个技术升级问题,而是一个崭新的学术交流纪元的到来。正本清源,是为了让学界意识到:数据出版不是“多了一种出版物”,而是科学成果内涵与外延的一次重新定义。
记者:“AI-Ready数据”是当下热门词,但一线科研人员更想知道一个实在的问题:我的数据如果不做成“可机读”的形式,会在多大程度上失去价值?这种压力是真实的,还是被夸大了?
于贵瑞:这是真实且正在加速的压力。未来人工智能的国际竞争,本质上也是高质量数据资源的竞争。再先进的大模型,若无大规模、高标准、可计算的数据作为“燃料”,也无法产生可靠的科学发现。“AI for Science”的核心路径是“高维数据+物理模型+神经网络”深度融合,实现从传统模拟预测到智能生成创造的飞跃。传统论文中的数据描述,机器难以直接读取和计算,如同让一个高速引擎去烧未经提炼的原矿。数据论文的使命,恰恰是把科学数据高效转化为可计算、可复用、可机器理解与训练的“AI-Ready”资源,让它成为“机器可读的科学知识载体”。如果你的数据无法被机器高效获取和理解,在AI驱动的科学发现流程中,它很可能会被绕过、被忽略。这不是未来威胁,这是当下正在发生的筛选机制。
建平台易,建生态难,关键在于让数据“活”起来
建设一个数据出版平台相对容易,构建一个让数据真正流动、复用、增值的全球知识生态,则是完全不同的挑战。Data Express提出了三个核心定位和“四个一体化”的蓝图,从刊群矩阵到技术平台,从专家网络到学术共同体。但理想丰满,落地几何?科研人员更关心的是:这个生态系统最终能给我的研究带来什么实际的便利和回报?
记者:Data Express的愿景中,有三个核心定位:国家重大数据成果的首发平台、驱动开放科学运转的关键枢纽、国际学术交流与数据外交的重要窗口。这三个定位之间是什么关系?
于贵瑞:这三个定位是递进且互补的。首发与汇聚平台解决的是“数据有处可发”的问题,这是基础;驱动开放科学运转解决的是“数据发了有用”的问题,这是核心——我们致力于推动科学数据从“保存”走向“共享”,再从“共享”迈向“复用”,促成“数据生产者—数据出版者—数据使用者”三方协同共赢的良性循环;国际交流窗口解决的是“数据有全球影响力”的问题,这是目标——坚持国内与国际稿源并重,让世界看到中国不仅是科学数据资源大国,更将坚定不移地迈向科学数据出版强国。三者缺一不可。只做首发而不激活复用,就是静态仓库;只谈共享而没有国际话语权,就难以吸引全球优质稿源和合作。这是一个系统工程。
记者:过去,论文发表后,数据不可得、代码不可见、模型不可验证,这在很大程度上导致了“可重现性危机”。Data Express明确要构建“数据—软件—模型—论文一体化”的新型立体化传播体系,那么,如何从制度设计上确保这种一体化不是“拼盘式”的简单捆绑?
于贵瑞:关键在于平台一体化的技术贯通。我们依托数字出版引擎、科学数据银行、国家科技资源标识等基础设施,把数据存储、标识注册、开放出版、国际传播与学术评价的技术全流程打通。这意味着,一篇数据论文的发表,不是孤立地上传一个文件,而是连带其背后的数据产品、分析软件标识、算法模型链接,共同构成一个可追溯、可验证的完整支撑链条。这不是事后拼凑,而是从提交流程的一开始就被作为整体单元来处理和评议。评审者可以同步审视数据质量、方法逻辑和结论之间的自洽性,这在制度层面就为“可重现性”提供了保障。这是确保科学严谨性、缩短创新周期的关键制度设计。
记者:当前,很多科学家对数据共享仍心存顾虑——怕被抢发、怕被滥用、怕投入巨大心血的数据库被“搭便车”。Data Express在保护数据生产者利益和激励开放共享之间,如何找到平衡点?
于贵瑞:这个顾虑非常真实。我们的设计逻辑是“以确权促共享”。首先,数据论文的发表本身就确立了学术优先权——你的数据集通过同行评议正式出版,带有时间戳和数字对象标识符,这就是你作为数据创造者的学术身份证。其次,我们致力促成“数据生产者—数据出版者—数据使用者”三方协同共赢的良性循环:使用者必须规范引用,引用将被追踪记录,记录将转化为可量化的学术影响力。当数据贡献能被看见、被计量、被回报时,共享就不再是单向的付出,而是一种能带来持续学术回报的战略行为。
我们期待实现的愿景是:让每一份凝结着智慧与心血的高价值科学数据,都能被发现、被共享、被引用、被传承,让数据论文与产品成为连接科学家、连接学科、连接世界的新语言和新纽带。这既是应对范式变革的必然选择,也是为开放科学与人工智能赋能的科学发现、技术发明与工程创新,贡献中国力量、中国产品与中国智慧的必由之路。
(本报记者 崔兴毅)
浙江山区县蓄力六年 (358公里山路“骑”出共富新)径
浙江丽水7月30日电(记者胡丰盛 陈紫阳)钢铁机械的雄浑节拍,正在浙西南的苍翠群峰之间,谱写着乡村振兴的崭新乐章。
短短六载光阴,丽水市缙云县以150辆摩托为起点,逐步壮大至近5000辆机车同场驰骋,全域摩旅版图已然成型,荣膺“中国摩旅友好第一城”之美誉。358公里的蜿蜒山径,串联起26座机车服务驿站,25个曾经寂寥的偏远村落,因这股“机车热潮”而焕发蓬勃生机。
这段探索历程,被当地视为“八山一水一分田”的山区县域突破地形桎梏、释放生态红利的鲜活范本。
从“遥”到“热”——一座偏僻驿站的华丽转身
地处缙云腹地的大源镇,距县城35公里之遥,山道盘桓、峡谷深邃,曾是阻碍发展的天然屏障,却恰恰成为骑行爱好者魂牵梦萦的探险胜地。如何将“偏远”的短板转化为独特优势,始终萦绕在大源镇党委书记蔡利伟的心头。
2025年,他拨通了“骑纪中国”团队创始人老温的电话。老温亲赴该镇最偏远的柿坑自然村深入探访后,毅然决定在此落脚建设机车驿站。彼时距机车嘉年华开幕仅余二十余日,团队争分夺秒,将驿站安放在“十八间古民居”内,在保留老宅风韵的基础上,增设打卡墙、影像长廊,并引入机车主题咖啡馆。自此,引擎的轰鸣回荡于群山之间,打破了乡村经年的静寂,村民们由衷感叹:“柿坑从未这般热闹!”
喧嚣过后,如何将客流沉淀为持久效益?蔡利伟亲自跨上红色机车,身着酷炫骑行服,为大源山水拍摄宣传短片。影片迅速在网络走红,全网浏览量突破百万大关,一位来自河南郑州的摩友甚至骑行逾1300公里专程奔赴此地。此后每逢周末,柿坑驿站便有上百辆机车汇聚,周边村民纷纷设摊兜售农家特产。仅今年“五一”小长假期间,当地便接待游客2000余人次,驿站咖啡馆营业额突破1.5万元。
一驿一风情——26座驿站编织共富纽带
在缙云,每一座机车驿站皆是一枚独特的“共富支点”。当地巧妙盘活农舍、集装箱、老旧车站等闲置空间,因地制宜实施改造,精心打造“一站一韵”的差异化体验。
大洋镇红盐驿站开辟了手作体验工坊;石笕乡茶山驿站的24小时自助摄影点已成为网红打卡胜地;大源镇柿坑驿站则搭建起土特产集市,将深山珍馐直达游客手中。胡源乡上坪天桥骑纪驿站更是别出心裁——这座始建于20世纪60年代末的石拱天桥,全长220米、高28.7米,通体由花岗岩砌筑,未用一根钢筋,堪称建筑史上的奇观。入夜时分,灯光映照天桥,宛如流光溢彩的绸带横跨峡谷,既聚集了人气,也点燃了周边经济:有村民支起油条摊位,被摩友们亲昵地称为“油条姐”,高峰时日销400余根;上坪西瓜也借驿站之力拓宽销路,高山西瓜凭其清甜爽脆赢得口碑。
在骑纪大源驿站,黄茶咖啡、黄茶啤酒已成为摩友竞相选购的伴手礼。“嘉年华期间每日售出百余杯咖啡。”驿站负责人介绍道。这些创意产品不仅丰富了骑行乐趣,更为当地农货开辟了全新销售渠道。
石笕村农家乐业主郑汉松感触颇深:“骑机车的远方来客与日俱增。”多年未曾扩张的店面如今常常门庭若市、大排长龙。
截至目前,缙云以驿站为核心枢纽,联动农旅、文旅、红色文化等多元资源,打造复合型线路,将单一骑行路径升级为全域文旅产业链。摩友手持“摩旅护照”遍访全域打卡,为偏远乡村持续注入人气与商机。2026年3月,缙云县在举办“2026骑纪中国·黄帝缙云机车嘉年华周”期间,正式启动“中国摩旅友好第一城”创建计划。
从“昙花一现”到“长盛不衰”——摩旅生态的体系化答卷
一个山区县城,缘何敢于喊出“中国摩旅友好第一城”的豪言?缙云的自信,首先植根于得天独厚的生态家底——八成为山地丘陵,蜿蜒公路与层叠翠色交相辉映,堪称摩旅爱好者眼中的“骑行之境”。
然美景仅是起点。六年深耕细作,缙云构建起全链条摩旅服务生态。硬件层面,26座驿站串联358公里精品路线,各具风韵,成为摩友旅途中的“温馨避风港”。软件层面,机车大巡游背后凝聚着各部门的周密保障:300余名护航骑手全程维护队伍秩序,交警在路口温情引导而非简单管控,志愿者递上清水、指引方向,让摩友深切体会到十足的安全感与归属感。
今年,缙云再添服务新举——启用全国首个高铁机车驿站,落址缙云高铁站负一层,集托运、寄存、救援、领航、休憩等多元功能于一体。远道而来的摩友可将爱车直接托运至高铁站,实现高铁与机车零距离接驳。江苏摩友吕胤龙感慨:“驿站全方位覆盖了从抵达、骑行到返程的各项需求,长途摩旅从此再无后顾之忧。”
与此同时,缙云文旅部门还推出“乡村驿站合伙人”计划,诚邀摩友参与驿站运营,并组建摩友志愿服务队深入山区,开展应急救援、环保净山等“文明骑士”公益行动。
从150辆机车壮大至近5000辆,从一场盛事升华为一个文旅IP,从一条山路延展为覆盖全域的摩旅网络——缙云用六年岁月,书写了一部山区县城以“机车经济”撬动乡村振兴的精彩华章。
“缙云以机车文旅为切入口,打破产业壁垒、整合全域资源,既激发了乡村发展活力,又提升了城市知名度与美誉度,探索出一条特色文旅引领高质量发展的新路径。”《City Traveler城市旅游》杂志总编辑黄雪涛如此评价。(完)
竞逐全国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 港澳代表》队希望更好融入国家发展
第40届全国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于7月25日至29日在古都西安拉开帷幕。来自港澳特别行政区的参赛队伍在比赛间隙接受媒体访谈时,难掩对国家科技实力与创新能力的由衷赞叹。香港圣保罗男女中学的范卓敏不禁感慨道:"看到香港航天员在国家空间站执行任务,以及春晚上那些活灵活现的机器人表演,这些都无疑是世界顶尖科技水平的生动展现。"而来自澳门培正中学的黄鉦軒则流露出对内地风土人情的向往:"澳门的生活节奏偏城市化,我一直渴望亲身走进内蒙古的辽阔草原,感受那份壮美;同时也梦想着能像表哥那样,踏入上海交通大学的校门。"港澳学子们一致表示,为国家科技能力的飞速提升备感骄傲,并期望特区能借助粤港澳大湾区国际科技创新中心的共建之势,深度融入国家发展的时代洪流。
初次参加全国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的范卓敏坦言,此前她虽已在香港本地赛事中历练,也曾赴内地参与各类创新营活动,但此番体验截然不同。她最大的收获在于结识了来自五湖四海的优秀同龄人:"这些选手个个实力超群,学识广博,让我大开眼界。"在团体竞技环节,她被分到与内地及美国队友随机组队,深切体会到各人独特所长。她认为,尽管赛题极具挑战性,但通过团队成员间的充分研讨与默契协作,最终成功破解难题,这一过程让她对团队合作的价值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对澳门培正中学的黄鉦軒而言,此次西安之行已是故地重游——此前他刚随澳门青年交响乐团在此巡演。他惊讶地发现,比赛内容与赛前预期大相径庭:"一些基础性考题,竟然涉及课堂上容易被忽视的知识点,这提醒我赛后必须认真温习,夯实根基。"他特别提到,长达八小时的团队赛既考验专注力,也挑战沟通协调能力。由于队友来自不同文化背景,他意识到必须保持开放包容的心态,在互相接纳中取长补短、共同进步。黄鉦軒自认性格偏内向,但这次比赛让他收获了四位新朋友:"我们互加了微信,以便日后保持联络。其中一位队友来自内蒙古,我特别想去体验那里的草原风光,感受蒙古族的独特文化魅力。"
香港代表队领队、香港新一代文化协会的周洛鏵对香港航天员进驻国家空间站一事倍感振奋。她表示,这一里程碑式的成就不仅令全体港人引以为豪,更标志着香港在融入国家航天事业进程中迈出了关键一步。在她看来,这一事件在香港青少年中点燃了新一轮的航天热潮,激励更多年轻学子关注国家发展,追逐航天梦想与科技抱负。她还强调,粤港澳大湾区建设的深入推进,为香港青年提供了更多贡献国家的宝贵机遇。曾多次率队参赛的周洛鏵对赛制改革给予高度评价:"改革后的赛制让选手们拥有更多与世界各地同龄人深入互动的机会,双选会环节则为作品分享搭建了良好平台,这无疑是卓有成效的创新举措。"
澳门代表队领队、澳门工程师学会的陳少婷也对赛制改革持有相似见解。她认为,全国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的革新方向与国家发展大势愈发契合,这对澳门特区的中小学基础教育改革具有重要启示意义。她指出:"教育本质上是在塑造未来。我们今天培养的学生,所要面对的是十年后国家乃至世界的发展图景。因此,课程设计绝不能固步自封,必须与时俱进,帮助学生做好准备迎接未知的挑战,这正是科创大赛的核心价值所在。"
即将升入高三的黄鉦軒已开始规划高考志愿。他透露,表哥当年从澳门保送至上海交通大学攻读计算机专业,两人交流时表哥常分享在上海的精彩生活与课程点滴:"那些故事让我心驰神往,我也期盼能循着表哥的足迹,成为交大的一员。"而范卓敏则对香港航天员在空间站的成就深感自豪,更敬佩他们追逐梦想的毅力:"我希望以他们为榜样,将来学有所成,为香港和国家贡献自己的力量。"她透露,自己目前对计算机领域怀有浓厚兴趣,正在自学编程,渴望在计算机科学及人工智能模型方向深耕发展:"未来我也有意投身内地市场,致力于机器人和人工智能技术的研发创新。"
数据成为论文:重新定义(“科学成果”——对话中国科学院院士于贵瑞) 数据成为论文:重新定义“科学成果” ——对话中国科学院院士于贵瑞 在人类科学发展的漫长历程中,科研成果的表达与传播方式始终在演化。从口头传授到手稿传抄,从正式期刊的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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