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在孩子过敏里的年轻(父母,如何)破局
深夜十一点,两岁的泽泽嘴唇突然肿胀起来,耳后泛起红晕,背部冒出风团。母亲谭菲急忙取出家中常备的抗过敏药西替利嗪——平日里一粒便能见效,这次却毫无起色。看着儿子在床上辗转抓挠,嘴唇愈发肿胀,恐惧攫住了她的心。她曾在网上读到,严重的过敏反应可导致喉头水肿,短短几分钟内就能引发窒息。
谭菲与丈夫二话不说,抱起孩子直奔医院急诊。医生为泽泽注射了肾上腺素,观察半小时后,症状才逐渐缓解。可即便如此,孩子的嘴唇仍红肿了两天。那一夜,谭菲几乎每隔几分钟就要看一眼孩子的情况,始终未合眼。
而这一切的源头,竟然只是一双筷子。当天傍晚,家中大人享用小龙虾,泽泽并未食用。谭菲顺手用夹过虾的筷子给孩子夹了口青菜,这个不经意的动作,便酿成了这场惊险。
7月8日恰逢世界过敏性疾病日。据2022年发布的《中国儿童食物过敏循证指南》数据显示,我国儿童食物过敏的患病率正逐年攀升。《儿童特应性皮炎基层诊疗指南(2023年)》同样揭示了令人警醒的趋势——我国特应性皮炎的患病率持续走高,1至7岁儿童的患病率从2002年的2.78%跃升至2014年的12.94%,而1至12个月龄的婴儿患病率更是高达30.48%。
缘何过敏的孩子越来越多?焦虑万分的"敏宝"家长们又该如何科学应对?
过敏的根源并非免疫力低下,而是免疫系统的失衡。中日友好医院儿科副主任医师惠秦打了个形象的比方:免疫系统本应精准识别细菌、病毒等真正的"入侵者",同时将尘螨、花粉、牛奶等"无关路人"置于一旁。然而过敏儿童的识别系统仿佛出了故障,把无害的过客误判为威胁,每次接触便调动免疫细胞释放组胺等炎症介质,引发一系列身体不适。
当大量免疫细胞被卷入过敏反应,真正面对细菌、病毒感染时,"免疫兵力"反而捉襟见肘。"所以这类孩子往往反复过敏、反复感染、反复生病。"惠秦解释说。
首都医科大学附属首都儿童医学中心变态反应科主治医师邵明军向中青报·中青网记者介绍,目前医学界较为公认的是"卫生假说"——过于洁净的生活环境减少了儿童早期接触微生物的机会,无形中抬高了过敏风险。此外,气候变暖使花粉季节延长,城市绿化升级提高了花粉浓度;空气污染与饮食结构的变迁,都可能成为"过敏浪潮"的推手。
32岁的翁小薇与丈夫身体康健,家族中几乎无人过敏。28岁那年,她迎来了儿子肉肉,采用母乳加奶粉的混合喂养方式。翁小薇记忆犹新,月子里的孩子格外难带,睡眠质量极差,脸上还冒出红疹。月嫂称那是"奶癣",是天气炎热所致。初为人母的翁小薇对此毫无经验,便信以为真。
肉肉五六个月开始添加辅食后,吃鸡蛋时嘴边总会泛红;一岁前后出现持续腹泻,但翁小薇都没放在心上,"小孩子生病太正常了,压根没往过敏上联想。"
直到肉肉两岁时,症状骤然爆发。起初是每月发烧,治疗后孩子身上开始起疹,每晚都喊痒,把皮肤挠得血迹斑斑,随后又出现咳嗽、便血等症状。
丈夫工作繁忙,翁小薇常独自开车带肉肉去医院。孩子在后座难受得坐不住,她只能靠各种零食安抚。"40分钟的车程,他就在后面吃了一路。"后来她才恍然,那些零食中也暗藏让孩子过敏的成分。
翁小薇带肉肉做了过敏原检测(血清特异性IgE检测),结果显示鸡蛋、牛奶、鱼虾、牛肉、花粉、尘螨等赫然在列。她懊悔不已:"如果能早点重视孩子的症状,绝不至于发展得这么严重。"
"过敏并非突然发生,而是突然发现的。致敏就像给枪上了膛却未扣扳机,等子弹装满了,症状才显山露水。"惠秦解释道。
谭菲的两个孩子均有过敏史。大宝出生后不久便频繁腹泻,一天多达四五次,持续至一岁多。"老人总说吃奶粉拉肚子很正常",她便未加重视。二宝泽泽出生一个多月就开始反复发烧、咳嗽、有痰、鼻塞。谭菲抱着孩子跑遍了当地医院,按感冒或病毒感染治疗却始终不见好转。直到孩子6个月时,一位儿科主任提醒她排查过敏原。检测结果显示牛奶过敏原阴性,医生也束手无策,建议她尝试深度水解奶粉。
谭菲犹豫了三个月,直到孩子9个月大时症状依旧反复,才换用奶粉。没想到仅仅一周后,泽泽的咳嗽和流鼻涕竟减轻了一半。"我才明白,检测不出来,不代表不过敏。"谭菲感慨。
邵明军指出,目前临床常用的过敏原检测手段,如血清特异性IgE检测和皮肤点刺试验,只能捕捉IgE抗体介导的速发型过敏反应。结果阳性仅提示对该物质"致敏",存在接触或进食后出现过敏症状的风险;但若孩子接触后毫无反应,也不能直接诊断过敏。反之,许多孩子的过敏属于迟发反应,由非IgE机制介导,阴性结果同样无法完全排除过敏可能。
因此,判断孩子是否过敏,不能单凭化验单,还需结合发病前的饮食、接触史、症状出现的时间节点、反复发作的规律,以及医生在必要时开展的饮食回避-再引入试验,进行综合评估。邵明军同样发现,过敏除了容易被忽视,也存在家长过度归因的情况——把咳嗽、流鼻涕、睡不好等都算到过敏头上,继而走向过度忌口和过度焦虑的极端。
"病史和症状观察,是准确诊断的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邵明军强调。
在门诊中,惠秦见过太多焦虑的家长。有的妈妈每天用酒精擦拭家中的地面、桌面和门把手,喂养精细到了极致,孩子反而更容易过敏生病。惠秦表示,过度清洁会让免疫系统失去"练兵"的机会,变得异常敏感。
让家长焦虑的,还有过敏症状反复发作带来的失控感。肉肉的特应性皮炎持续了两年多,期间荨麻疹、过敏性鼻炎轮番上阵,鼻塞、打喷嚏、揉眼睛成了家常便饭。换季的风、刚晒好的床单,都能轻易触发肉肉的咳嗽"警报"。药吃了无数,却总是稍有好转便卷土重来。
翁小薇和孩子都经历过崩溃的日子:因为肠胃不适和便血,肉肉每次上厕所都哭得撕心裂肺。翁小薇上班心不在焉,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掀开孩子的衣服查看是否长疹,询问他有没有偷吃零食、有没有顺利排便,甚至晚上焦虑得辗转难眠。
"我不知道那些症状何时才是个尽头,也不知道孩子未来会怎样。"翁小薇坦言,"那段时间我近乎魔怔,孩子身体难受,还会被我的情绪波及。如果症状控制不好,他会惶恐地望着我,仿佛怕我失望。"
陈竹清的女儿心心刚一岁半。一个月大时,心心脸上就开始长湿疹,检查后确认为麸质过敏,后来又发展出过敏性鼻炎合并腺样体增生。陈竹清从此过上了"如履薄冰"的育儿生活:采购食材时反复比对配料表,不敢给孩子乱吃,不敢让孩子受凉、积食,夜里一听到咳嗽声便猛然惊醒。"看着宝宝难受,既心疼又无能为力。"她说。
然而,"敏宝"家长的焦虑远不止于孩子的病症。在谭菲家中,长辈与她的观念存在巨大鸿沟。"老人觉得家里没人过敏,小孩就不可能过敏。深度水解奶粉比普通奶粉贵得多,一罐400克就要三四百元,孩子一个月要喝好几罐,他们觉得没必要、太浪费。"
翁小薇和丈夫的关系也变得紧绷。"孩子爸爸觉得我担心太多,小孩子小时候生病很正常,他不理解为什么要控制这么多。"
"奶奶特别疼爱孩子,有时会偷偷给她吃忌口的食物。"为此,翁小薇会事先给家中长辈看孩子过敏时的照片,告诫他们,"如果吃了这些东西,后果会很严重。"
好在,乌云终有散去的时刻。焦虑之余,翁小薇加入了"敏宝"家长社群,一位有相似经历的妈妈推荐她阅读《西尔斯过敏全书》。科普知识成了她抓住的"救命稻草",她开始购阅过敏与营养学相关书籍。2024年,翁小薇每天为孩子准备营养早餐,补充益生菌,严格管控饮食,保证每日户外活动,周末带他爬山。短短两三个月内,特应性皮炎等问题便逐渐好转。"虽然中间仍有反复,但我已不再那么焦灼。"
谭菲则意外觅得了"良方"——重返农村。那年冬天,孩子荨麻疹严重到"冷风一吹脸上就起疹,晚上药都压不住"。她带着孩子回农村老家住了一个月。确认对环境不过敏后,孩子在地里抓泥巴、玩沙、摘叶子。"荨麻疹竟慢慢好转,睡眠也改善了。"谭菲说。
如今,翁小薇在社交平台分享自己的经验,鼓励家长们多读书籍,"想帮帮那些和我当初一样迷茫、焦虑的'敏宝'家长"。谭菲也开设了社交账号"泽泽逆袭记":"很多家长看到孩子以前过敏严重,现在慢慢恢复正常,心里就能宽慰一些。"
"过敏性疾病是慢性病,孩子和家长确实辛苦。"惠秦建议,家长不妨把精力用在刀刃上——记录症状、管理环境、规范治疗。"把劲使对地方,孩子能少受很多罪,家长也能走出焦虑与内耗的泥潭。"
(为保护受访者隐私,泽泽、肉肉、心心、谭菲、翁小薇均为化名)
这种肠病被(称作“绿色癌症”,)后果一个比一个凶险
别再让痔疮“背黑锅”了!有一种肠道疾病,被称为“绿色癌症”,它的隐患远比想象中更为骇人。
曹倩,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邵逸夫医院消化内科主任、炎症性肠病中心主任,在门诊中常遇到这样的情形:不少患者长期便血,一直当作痔疮治疗,用尽各种药膏,症状却始终不见好转。直到做了肠镜,才发现直肠早已大面积糜烂。这并非危言耸听,而是曹倩教授每日接诊中反复上演的真实一幕。
这种疾病究竟是什么?为何总被误认为痔疮?若长期拖延、不予理会,又会招致怎样的严重后果?今日,请曹倩教授为我们逐一揭晓。
它其实并非简单的“肠道发炎”,而是免疫系统在“误伤”自身肠道。此病名为溃疡性结肠炎,与我们日常所说的“吃坏肚子”有着本质区别。溃疡性结肠炎没有明确的细菌或真菌感染源,而是一种全身性、系统性的疾病,与免疫调节异常紧密相连。通俗地讲,就是人体自身的免疫细胞“认错了对象”,猛烈攻击肠道黏膜,致使肠壁满目疮痍。溃疡性直肠炎,正是溃疡性结肠炎的一种亚型,其病变主要集中在直肠区域。
曹倩教授指出,该病最典型的标志是反复发作的黏液脓血便——大便中混有类似鼻涕的黏液与血丝,这是它最具辨识度的特征。部分患者还会出现腹泻、里急后重(总想如厕却排不干净),甚至有少数早期患者反而表现为便秘。
正因症状与痔疮极为相似,它成为被误诊率最高的肠病之一。“许多患者一见到血便就自行断定为痔疮,涂抹药膏拖延许久才来做肠镜。结果发现,出血的根源并非痔疮,而是整个直肠黏膜弥漫性炎症所致。”曹倩教授不无感慨。
那么,溃疡性直肠炎是否比全结肠炎更轻微?曹倩教授明确纠正:“这种观念是错误的。”评估溃疡性结肠炎的严重程度,关键不在于病变部位,而在于炎症的剧烈程度。即便直肠炎病变范围相对有限,若炎症严重、血便频繁,也属于重度溃疡性结肠炎。
若听之任之,后果将一个比一个严峻。起初或许仅“轻微带血”“多跑几趟厕所”,许多人选择隐忍。但曹倩教授提醒,一旦延误规范治疗,后果远超预期——
其一,病情可能从轻度演变为重度。临床上,溃疡性结肠炎分为轻、中、重度。轻度时每日血便可能少于4次,重度时则可达6次甚至10次以上。症状一旦加重,贫血、乏力、营养不良接踵而至,整个身体状态都将受到显著冲击。
其二,炎症范围会持续扩大。原本局限于直肠的炎症,可能逐渐向上蔓延,最终累及整个结肠。
其三,癌变风险随之升高。炎症若长期得不到有效控制,黏膜反复受损又修复,细胞异常增生的概率便会上升,进而一步步走向肠癌的深渊。
其四,严重并发症可能突然爆发。例如大出血、中毒性巨结肠、肠穿孔等。曹倩教授警示:“若炎症失控,发展到这一地步,或需手术介入,甚至切除整个结直肠。”
正因该病目前尚无法根治、可能相伴终身,且极为折磨人,有人将其称为“绿色的癌症”。然而,曹倩教授更愿这样定义:“它固然磨人,但绝非绝症。只要管理得当,患者完全可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值得庆幸的是,溃疡性结肠炎的治疗迎来了新选择。药物治疗是该病的核心手段。曹倩教授介绍,传统药物如氨基水杨酸制剂,是轻中度患者的“老牌武器”,但部分人需大剂量、多次服用,依从性不佳。效果欠佳时,过去往往只能依赖激素和免疫抑制剂。
近年来,生物制剂与小分子药物等新型药物陆续上市,为患者提供了更多选择。以一款名为艾曲莫德的小分子口服药为例,其作用机制颇为独特。曹倩教授解释,肠道发炎的本质,是被激活的淋巴细胞“迁移”至肠道黏膜,释放炎症因子,破坏肠壁。而艾曲莫德属于S1P受体调节剂,它并非中和已释放的炎症因子,而是直接将那些蓄意“破坏”的淋巴细胞“关押”在淋巴结内,阻断其外出路径,从源头上遏制炎症发生。简而言之,就是“不让这些细胞出来惹事”。
药物选择固然重要,用药时机同样关键。有些患者总想把新药或好药留到最后——担心过早使用一旦无效便“无路可退”。曹倩教授对此直言:“这是错误的观念。”她强调,当下的治疗原则是在合适时机,及早选用合适的药物。若病情已然加重,任何药物的疗效都可能大打折扣。即便某种药物不合适,也还有其他替代方案。“切勿将最好的‘武器’留到最后,届时它可能已不再是那件‘最佳利器’。”
曹倩教授曾接诊一位20多岁的年轻患者,其反复出现黏液脓血便,最终确诊为溃疡性直肠炎。确诊后,他先使用氨基水杨酸栓剂,控制效果不佳,随后加用同类口服剂型,每日需服用8片药物,但症状始终未达理想控制水平。有医生建议注射类药物治疗,但他对针剂心存抗拒,予以拒绝。
后来,他辗转至曹倩教授的门诊,寻求其他方案。恰逢医院有艾曲莫德可供使用,每日仅需口服一次,无需打针,他便接受了这一方案。“大约用药两三天后,他便告诉我们,原先每日可见的血便、黏液便,竟明显好转了。”曹倩教授回忆道。
曹倩教授所在的邵逸夫医院,是国内最早关注并诊治炎症性肠病的医疗机构之一,也是国内较早参与艾曲莫德临床研究的中心。曹倩教授深耕炎症性肠病领域多年,包括溃疡性结肠炎、克罗恩病及疑难罕见肠病。早在20多年前,国内此类药物极为匮乏之际,她便组建诊疗团队,启动了相关研究。
在饮食管理上,曹倩教授还给出了两条核心原则。除规范治疗外,生活方式管理,尤其是饮食,至关重要。“饮食环境是炎症性肠病发生及加重的重要影响因素。”她指出,过去国人很少罹患此类疾病,如今却越来越多,一个重要原因便是饮食结构的变迁——高盐、高油、高脂及超加工食品摄入显著增加。
她建议患者遵循两大原则:第一,个体化回避。凡是食用后自觉不适、有刺激感或过敏反应的食物,坚决停止摄入。第二,优选天然食物。添加剂过多的超加工食品、高盐高油高脂食物,均对肠胃不利。推荐少油少盐、以清蒸为主的新鲜天然食材。
扎根戈壁“疗愈”荒山 援(疆人才两度)留疆书写青绿答卷
在乌鲁木齐的盛夏时节,一则关于生态修复的动人故事悄然展开。来自北京的科研人员王尧,毅然告别了宽敞明亮的实验室和熟悉的办公环境,踏上了前往新疆北部废弃矿区的征程。凭借扎实的专业功底和执着的奋斗精神,她成功争取到多项国家级生态建设项目。三年的援疆服务期满后,已在新疆国土综合整治中心担任副主任的她,毫不犹豫地提交了继续留任的申请,决心再为这片土地奉献三年时光。
从象牙塔中的理论探索,到戈壁滩上的绿色实践,王尧将实验室里的研究成果转化为实实在在的生态修复行动。她以精心打磨的申报方案,一点一滴地抚平矿山开采留下的累累伤痕,在天山脚下交出了一份令人瞩目的生态援疆答卷。
2023年7月,王尧向自然资源部递交了援疆申请。初抵乌鲁木齐,干燥的气候和时差带来的不适并未延缓她前进的脚步。她迅速赶赴塔城边境矿区,深入一线调研。由于早期缺乏科学规划的无序开采,当地留下了大量矿坑和堆积如山的废渣,地面塌陷频发,水土污染问题严重,生态修复迫在眉睫。
踏上新疆这片热土后,王尧深刻体会到,干旱区的生态治理远非纸上谈兵那么简单。每一项工作的推进,都必须充分考虑当地的财政承受能力、脆弱的生态环境以及各族群众增收致富的现实需求。她牵头组建了专业团队,驻扎基层开展为期三个月的实地调研,逐一摸清所有受损地块的具体情况,并对照国家标准重新梳理、优化了整套申报材料。
由她主导编制的沙湾市历史遗留废弃矿山生态修复示范工程,在全疆评审中拔得头筹,成功争取到880万元的建设资金。经过系统性的综合治理,昔日满目疮痍的矿区摇身一变,成为当地村民晾晒辣椒的场地。这项工程不仅恢复了生态,还带动了群众增收,实现了生态效益与经济效益的双赢。
在共事的日日夜夜里,王尧与各族干部一起在路边简单用餐,通宵达旦地打磨材料。这段经历不仅锻炼了她的跨部门协调能力,更让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在并肩奋斗中深深扎根。借助自然资源部搭建的五大援疆工作机制,过去单向的“输血式”帮扶正在转变为新疆本土能够自主申报、施工和维护的“造血式”长效体系。
第一个三年援疆周期落幕,王尧选择了继续坚守。这个决定背后有着深思熟虑的考量:规划、地质、生态、人才等五大援疆布局刚刚起步,全域生态整治正处在攻坚克难的关键节点;同时,主管部门的悉心栽培、属地单位的充分信任,以及家人默默撑起的后方支持,都让她难以割舍正在推进的戈壁生态治理事业。
对王尧而言,援疆绝非一段普通的工作经历,而是生命中一段极为珍贵、意义深远的旅程。
面向未来三年的工作蓝图,王尧确立了标准化、样板化的发展目标。她计划依托荒漠绿洲生态监测与修复工程技术创新中心这一平台,汇总多年矿山修复的实地监测数据,围绕新疆雨养植被修复、仿自然砾幕层营建等区域性技术难题,建立一套量化统一的施工、监测和验收标准体系,将这些分散的治理经验提炼成适用于西北干旱区域、可复制推广的通用范式。
她还希望借助新疆作为丝绸之路经济带核心区的独特区位优势,将本土化的干旱区生态治理方案向外输出,打造面向中亚国家的生态文明展示窗口,让新疆的生态修复实践成为我国生态文明建设的一张闪亮名片。
凭借扎实的专业素养和深沉的家国情怀,王尧始终坚守在边疆大地。她持续修复着荒漠中一道道生态伤痕,用长久的驻守和辛勤耕耘,在天山南北描绘出一幅生机盎然、永续发展的绿色画卷。
困在孩子过敏里的年轻(父母,如何)破局深夜十一点,两岁的泽泽嘴唇突然肿胀起来,耳后泛起红晕,背部冒出风团。母亲谭菲急忙取出家中常备的抗过敏药西替利嗪——平日里一粒便能见效,这次却毫无起色。看着儿子在床上辗转抓挠,嘴唇愈发肿胀,恐惧攫住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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