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白质组学如何守护大众健康》?
若将人体比作一座繁华都市,基因组便如同城市的建筑设计蓝图,而真正驱动城市脉动的,则是蛋白质组这一庞大系统。每一次心脏的搏动、肝脏的代谢解毒、大脑的认知运作,事实上都源自不同蛋白质的精确协同,它们如精密工匠般各司其职,共同支撑起这座名为“生命”的宏大城池。
面对全球老龄化进程日益加深、慢性疾病高发的现实,公共健康体系正承受前所未有的压力。现代医学正在发生深刻转向——由被动“治已病”逐步迈向主动“治未病”的前瞻模式。在此背景下,如何在症状尚未显现的数年前便捕捉到病变的“蛛丝马迹”?又该如何针对不同患者定制个性化诊疗策略?新药研发能否找到更高效的突破口?这些长期困扰医学界的关键问题,正在蛋白质组学的革命性进展中找到全新答案。
中新健康特邀西湖大学郭天南教授与赛默飞精准医学高级经理轩玥博士,围绕蛋白质组学技术突破、临床应用发展前景以及中国方案对全球医学的深远影响,展开深度对话与解读。
从“静态蓝图”迈向“动态明镜”
提及蛋白质,公众并不陌生;然而“蛋白质组”这一专业概念,却鲜为大众所熟悉。轩玥博士向中新健康阐释道,基因承载着遗传密码,它诉说着生命的各种“可能性”;而蛋白质组学则聚焦于人体内那些时刻活跃变化的蛋白质网络,能精准映射身体当前的运转状态——正常抑或异常。绝大多数疾病并非一朝一夕所致,而是长年累积的产物。基因层面的变异进展缓慢,早期不易察觉;相比之下,蛋白质的变化往往出现得更早、也更敏感,仿佛是疾病初露端倪时发出的第一声警报。
生命科学界流传着一句经典箴言:“生在基因,命在蛋白。”郭天南教授对这句话的内涵进行了深入解读:从呱呱坠地到生命终章,每个人的基因组大体恒定,但健康状态却始终处于流动变化之中。运动习惯、饮食结构、用药情况及身心波动,均能在短时间内引起蛋白质表达的显著变化。
正是凭借这种“即时反馈”的独特能力,蛋白质组学在疾病早筛领域彰显出无可替代的临床价值。以阿尔茨海默症等神经退行性疾病为例,轩玥指出,相关蛋白标志物在疾病极早期浓度极低,有时仅为百万分之一量级,传统检测手段往往“无能为力”。而蛋白质组学技术凭借超高的灵敏度,已在部分疾病研究中成功实现了“症状显现前数年锁定征兆”的突破。
在肿瘤诊疗维度,蛋白质组学同样开辟了前所未有的可能性。以被称为人体“指挥中枢”的甲状腺为例,面对甲状腺结节,仅凭影像学或基因检测很难精准判定其良恶性——不同患者的基因突变特征可能大相径庭,但病变所对应的蛋白质变化却往往呈现出清晰的规律性。郭天南表示,当基因数据与蛋白质数据交叉验证,便能更早、更准地作出判断,为医患双方提供坚实决策依据。
即便是同一种癌症,患者对治疗方案的个体反应也可能千差万别。轩玥解释,这种差异的根源在于每个人体内蛋白质组的独特性——正是基于这种差异,通过对大规模患者队列进行蛋白质组学分析,可以将患者精准划分为不同亚型,再针对各自特征匹配最适宜的药物,由此实现从“一刀切”到“量体裁衣”的转变,这正是精准医疗的核心追求。在新药研发领域亦是如此,一旦明确了疾病究竟激活了哪些蛋白质通路,科研人员便能更有针对性地设计新药进行阻断,从而显著缩短开发周期。
这一切的落地,离不开技术的强力支撑。近年来,质谱检测技术的跨越式进展,为蛋白质组学的规模化应用奠定了坚实基础。
2023年,赛默飞推出Orbitrap Astral质谱仪,在很大程度上推动了蛋白质组学从技术验证阶段向规模化应用的历史性跨越,为临床研究、药物开发及生物标志物发现等领域注入了全新动力。“新一代质谱设备能在极短时间内从血液样本中检出成千上万种蛋白质,动态范围横跨六个数量级,即便在低丰度标志物中也能实现有效检测,”轩玥介绍道。在2025年6月落幕的ASMS大会上,赛默飞再度推出Thermo Scientific™ Orbitrap™ Tribrid™ Apex及Orbitrap™ Excedion™质谱系统,旨在协助科研人员借助结构生物学、代谢组学等多维手段,更为全面地揭示疾病作用机制,并加速潜在药物靶点的筛选与验证。
技术进步正大幅提升研究效率。郭天南回忆道,二十年前攻读博士期间,“一周不眠不休,仅能解析一个蛋白质组;而如今,一天之内便可完成一百多个样本的检测。与此同时,质谱仪的稳定性也获得了质的飞跃,过去常担心设备随时可能‘罢工’,如今却可连续数月稳定运转而无需频繁维护。”
在他看来,高通量、低成本、高稳定性的质谱平台,为临床试验和药物研发的数据采集提供了坚实保障,也将对中国乃至全球药物创新的进一步突破产生重要推动作用。
蛋白质组学:从实验室迈向临床
基础科研的终极旨归,在于造福民生、守护公众健康。当下,中国的蛋白质组学研究已突破单一实验室的边界,正加速从前沿科学走向临床应用及大众健康管理。
今年6月,郭天南团队携手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哈尔滨医科大学等单位在《自然》期刊发表重磅论文,成功绘制出迄今分辨率最高、覆盖范围最广的人体蛋白质组空间图谱。该研究涵盖了58种人体正常组织、251种组织亚型及25类癌症,定量解析超过1.3万种蛋白质,系统描绘了胎儿发育、健康组织及不同肿瘤中蛋白质表达的动态演变特征。
“蛋白质是绝大多数药物的直接作用靶点,”郭天南强调,“蛋白质靶点分布不明确,导致众多抗癌创新药在临床试验阶段因意外副作用而黯然折戟。”这张全新蛋白质“地图”的问世,或将为精准医学及药物开发揭开崭新篇章。
相较于癌症精准诊疗的高阶应用,两位专家一致认为,慢性病早期筛查与大众健康管理将成为蛋白质组学最快落地的应用方向。
“中国正逐步迈入老龄化社会,每个个体对自身健康的关注度都在攀升。”郭天南指出,常规体检常常遗漏重要的早期信号,而蛋白质组学检测则能比传统血常规和常规体检更早、更灵敏地捕捉亚健康状态及慢病萌芽迹象,实现疾病的前置预警。
轩玥则提出,若能对每个人的蛋白质组进行持续追踪,便可推动医疗模式从“有病才就医”向“未病先防、早控干预”转变。她透露,目前已有技术可实现指尖血样采集于滤纸片上,患者居家完成采样后寄回实验室,即可实现术后疗效及用药情况的远程监测。
“人体蛋白质状态时刻处于动态变化之中,运动、饮食、作息、用药乃至情绪波动,都会直接影响蛋白表达。”轩玥表示,通过阶段性持续检测与动态数据跟踪,能够实时掌握身体代谢和健康波动,提前干预潜在风险,真正达成主动健康管理目标。
展望未来,蛋白质组学的想象空间远不止于人体健康领域。郭天南介绍,其团队已开启跨学科前沿探索,积极推动蛋白质组学与AI、多组学数据的深度融合,致力于构建“虚拟细胞”模型。未来,新药研发或可依托虚拟细胞进行模拟实验,大幅减少对动物试验的依赖,显著压缩研发周期、降低研发成本。
回到文章开头所描绘的那座“城市”——蛋白质组犹如城市的实时监控大屏,清晰显示此刻哪条道路拥堵、哪栋建筑存在隐患、哪个区域亟需维护。随着技术门槛和成本不断下探、AI深度赋能,这块“监控屏”正逐步走出科学家的实验室,迈向更为广阔的临床实践与健康管理场景。(完)
台风积水退去 家中霉菌藏健康隐患《 专家支招如何》清理
近期,我国多地遭遇持续性强降雨侵袭,大量房屋因潮湿而遭受不同程度损害,与此同时,霉菌在潮湿环境中悄然滋生,对公众健康构成的潜在威胁不容忽视。
台风过境后,许多楼房的低层住宅出现墙面渗水、发黑现象,衣柜、踢脚线及布艺家具表面纷纷浮现霉斑。究其原因,积水消退之后,室内湿度长期居高不下,为霉菌的大规模繁殖提供了温床。医生指出,霉菌孢子悬浮于空气中,一旦被人体吸入,极易引发呼吸道不适。
北京朝阳医院感染与临床微生物科副主任李冉表示,环境中广泛存在霉菌,若数量有限,人体自身免疫系统尚可将其清除;然而,当霉菌浓度过高,超出机体防御能力时,便会诱发呼吸道疾病症状。常见表现包括咳嗽、喘憋及哮喘发作,严重者甚至可能感染毛霉菌或曲霉菌,尤其对于免疫功能低下人群,如老年人、免疫抑制患者及患有糖尿病基础疾病者,风险更为突出。
专家特别提醒,清洁除霉工作切莫仅停留于房屋及家具表面的简单擦拭。长期居住于潮湿环境中,若出现持续性咳嗽、胸闷等症状,应尽快就医诊治,同时彻底清除室内隐藏的霉菌隐患。
浴室、厨房、阳台以及受潮的木制家具是霉菌滋生的高发区域,霉斑往往深入墙体或板材内部。若只处理表层污渍,而忽视深层潜藏的霉菌,人体在长期吸入后,可能由上呼吸道过敏逐渐演变为慢性肺部真菌病,造成难以逆转的呼吸道损伤。
李冉副主任进一步强调,当霉菌斑已渗透至墙体内部时,需进行深度清洁处理。长期吸入霉菌可能引发肺部感染,临床上常见的疾病类型包括慢性肺曲霉菌病、毛霉菌病或变异性肺曲霉菌病,这些病症在医疗实践中并不罕见。
在清理霉斑过程中,务必佩戴防护口罩;若霉变面积较大,建议铲除受潮严重的墙体部分,并同步启用除湿设备,以有效降低室内湿度,抑制霉菌再度滋生。
此外,在防汛避险期间,集中安置点作为守护群众生命安全的“避风港”,其卫生管理同样至关重要。鉴于安置点人员较为密集,疾控专家提示,应严格落实通风与消毒制度,群众需勤洗手、合理安排休息。一旦出现发热或咳嗽等症状,务必第一时间向现场工作人员报告,以便及时采取相应措施。
中新健康|T细胞《淋巴瘤为何更凶险?诊断又》难在哪里?专家详解
北京7月10日电(记者 赵方园)7月7日,国内著名经济学家、国投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前首席经济学家高善文因癌症离世,终年55岁,令人唏嘘。这一悲痛消息引发社会广泛聚焦,同时使一种鲜少被公众了解的罕见恶性肿瘤——淋巴瘤,浮出水面,成为舆论关注的新议题。
根据社交平台上流传的一份疑似其本人亲笔撰写的病情记录,高善文于一年多前罹患外周T细胞淋巴瘤,2025年1月出现早期症状,同年12月经确诊为T细胞淋巴瘤Ⅳ期,后续病理检查进一步明确其亚型为血管免疫母细胞性T细胞淋巴瘤。北京大学第三医院病理科主任医师高子芬在接受采访时介绍,淋巴瘤可发生在人体除指甲与毛发之外的任何部位,其临床表现变幻莫测,患者常因身体不适而前往不同专科进行检查——鼻塞可能求诊于耳鼻喉科,腹痛或至消化科,发热则往往首选感染科——很难在初期将病因与淋巴瘤联系在一起。高善文的经历亦是如此,他辗转近一年的时间,历经多次检查与咨询,最终通过活检病理被确诊为该亚型淋巴瘤,属于成熟外周T细胞淋巴瘤的一种,该类型恶性程度高、病情进展极为迅速。
淋巴瘤虽属相对“小众”的肿瘤类别,但却是所有恶性肿瘤中诊断难度最大的类型之一。事实上,淋巴瘤的命名有别于其他实体肿瘤——一旦确诊即为恶性,良性的病变则被称作增生或反应性增生。北京大学国际医院血液科淋巴瘤亚专业副主任医师张梅香指出,淋巴瘤在血液系统恶性肿瘤中的发病率位居榜首,“大众口中常说的淋巴瘤,绝大多数是指B细胞淋巴瘤,这占据了淋巴瘤的相当比例;而T细胞淋巴瘤则相对罕见,显得更为‘小众’。”
T细胞是免疫系统中执行攻击病毒及异常细胞任务的“精锐部队”,当这些T细胞发生恶性转化、异常增殖时,便演化为T细胞淋巴瘤。高子芬进一步解释说,高善文所患的血管免疫母细胞性T细胞淋巴瘤在东方人群中更为常见,其诊断难度极高,临床上误诊率居高不下。她提到,淋巴瘤细胞本质上是淋巴细胞正常演化过程中某一特定阶段的形态改变,但若其结构异常、分布区域错位,免疫表型出现紊乱,便可能意味着进入肿瘤阶段。更为棘手的是,在某些感染或免疫功能紊乱的情形下,淋巴细胞同样可能呈现相似形态变化,使得鉴别诊断雪上加霜。因此,淋巴瘤的最终确诊必须依赖于临床表现,并结合流式细胞学、克隆性分析等辅助手段进行综合研判。
高子芬感慨道,业内流传着这样一句玩笑——好好的一个病理大夫,碰上淋巴瘤就“毁了”。这是因为淋巴瘤诊断需要与时俱进的知识体系、深厚的专业积淀和全面的信息整合能力,真正能游刃有余做好这一工作的专家凤毛麟角。根据淋巴瘤之家发布的《2019中国淋巴瘤患者生存状况白皮书》,在近5000例受访患者中,约43%曾遭遇误诊,究其根源,正是淋巴瘤病理复杂、亚型多达近百种、临床表现不特异,且诊断必须依赖病灶活检的病理检查结果。
高子芬强调,具体亚型的鉴别直接引导临床医生进行病情分层和治疗方案的抉择,更关系到患者未来疾病走向的预估。她介绍,淋巴瘤确诊必须借助病理检查,多数病例采用空心针穿刺获取小样本,经显微镜观察细胞形态与组织结构后形成初步判断,最终诊断还需辅以其他检测。若怀疑恶性,应通过免疫组化、克隆性分析、基因检测等手段,进一步辨别究竟是B淋巴细胞还是T淋巴细胞来源,明确具体亚型,并探寻是否存在可供靶向治疗的基因突变。鉴于诊断之艰难,高子芬建议,疑难病例应争取多家医疗中心联合会诊,待明确诊断后再启动治疗;若送检样本不足以支撑确诊,建议重新取非腹股沟肿大淋巴结(短径超过1.5厘米),切开固定于10%中性福尔马林液中送检,必要时同步送流式检测。
张梅香特别提醒公众,对于原因不明的淋巴结肿大务必保持高度警觉。“并非所有淋巴结肿大都意味着淋巴瘤,但若发现颈部、锁骨上或腋窝区域出现包块,应尽快寻求血液科医生帮助进行鉴别。”她给出一个简易的判别方法:“通常按压时若有明显痛感,大多为炎症性病变;但如果淋巴结不痛不痒、质地较硬,触感如鼻尖般的韧度,就要高度警惕恶性可能。若淋巴结呈进行性肿大,经消炎治疗后反而继续增大,更是警示信号。”
在医学上,淋巴瘤有一组经典的全身性症状,被称为“B症状”。高子芬提示,若出现原因不明的发热(体温约38摄氏度)、盗汗、体重无故下降或无明显痛感的肿块,应立即前往血液科或淋巴瘤专科就诊。张梅香补充道,直系亲属中有淋巴瘤病史者,患病风险略高于普通人群,但淋巴瘤并不属于遗传性疾病,并无明确的直接遗传规律,仅存在“遗传易感性”倾向。
针对不同人群,张梅香建议采取差异化的体检策略:40岁以上人群应每年进行一次全面体检;有家族史、免疫缺陷病史或长期接触射线的高危人群,则每半年检查一次。常规项目涵盖血常规、超声以及内科和外科的触诊。她同时强调日常自我检查的重要性,建议公众养成习惯,经常触摸颈部、腋下及腹股沟区域,留意是否出现异常包块。
据国家癌症中心2022年数据,我国每年新发淋巴瘤病例约8.5万例,死亡约4.1万例,且发病率呈逐年攀升之势。高子芬分析,这一上升趋势并非单纯反映患者数量骤增,也与检测技术改进和公众认知提升密切相关,更多早期患者因此获得确诊。值得注意的是,中国淋巴瘤疾病谱与欧美国家存在明显差异,由于EB病毒感染率更高,T细胞和NK细胞淋巴瘤的发病率相对较高。张梅香从多方面剖析原因:一是遗传易感性,不同人种的基因多态性各异;二是环境因素,亚洲地区EB病毒高发,该病毒与NK/T细胞淋巴瘤的发生密切相关;三是生活方式,长期接触农药、化学染料、有机溶剂等,或吸烟、酗酒、高脂饮食及长期精神紧张,都可能增加患病风险。
近二十年来,淋巴瘤诊疗水平取得长足进展,患者治愈率显著提升。相较于其他恶性肿瘤,淋巴瘤患者的生存率和生活质量均有明显改善。目前临床治疗手段多元化,除传统放化疗、自体造血干细胞移植外,小分子靶向药物、双特异性抗体、CAR-T细胞免疫治疗等创新策略已得到广泛应用。然而,不同类型淋巴瘤在治疗难度与手段上差异显著。张梅香坦言:“外周T细胞淋巴瘤病情进展快、恶性程度高,对常规化疗的响应并不理想。”当前针对T细胞淋巴瘤的研究进展相对滞后于B细胞淋巴瘤,临床可选的方案也远未成熟。
这一差距在CAR-T疗法的应用上尤为突出。根据公开信息,高善文曾发布医疗进展,提及一项以CD7为靶点的CAR-T疗法Ⅱ期临床试验。CAR-T治疗的本质是利用改造后的T细胞精准攻击肿瘤,然而T细胞淋巴瘤的肿瘤细胞恰恰源自T细胞——治疗需以“T细胞”对抗“坏掉的T细胞”,极易陷入“敌我不分”的困境。正因如此,CAR-T在T细胞淋巴瘤领域的研发难度远超B细胞淋巴瘤等疾病,至今尚未完全成熟。
尽管如此,T细胞淋巴瘤患者并非束手无策。根据《淋巴结外周T细胞淋巴瘤诊断与治疗中国专家共识(2025年版)》,大多数T细胞淋巴瘤的一线治疗通常以CHOP方案为核心——该方案可理解为几种化疗药物加一种激素类药物的联合疗法。高子芬表示,“我们曾遇到过血管免疫母细胞性T细胞淋巴瘤患者,虽经历复发,却存活了十五六年;五年即可视为临床治愈。”她同时强调,淋巴瘤诊疗需要多学科协作,而患者的信念同样至关重要:“信心本身会影响机体抵抗力,心态乐观、积极配合治疗,往往预后更佳。”
张梅香表示,随着基础研究不断深化,新的治疗手段也在持续拓展。她透露,目前已有针对T细胞淋巴瘤的新药问世,针对T细胞表面分子的抗体疗法正在临床研究中,未来有望像B细胞淋巴瘤一样,实现精准靶向的抗体治疗策略。
《蛋白质组学如何守护大众健康》?若将人体比作一座繁华都市,基因组便如同城市的建筑设计蓝图,而真正驱动城市脉动的,则是蛋白质组这一庞大系统。每一次心脏的搏动、肝脏的代谢解毒、大脑的认知运作,事实上都源自不同蛋白质的精确协同,它们如精密工匠般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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