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老药用(了30年,)为啥病菌还没“免疫”?
中国科学报记者 王敏 报道:当水稻叶片上浮现出枯白相间的条斑时,这往往是水稻白叶枯病悄然来袭的警示信号。此种病害的幕后推手,是一种名为水稻黄单胞菌的植物病原细菌。一旦疫情蔓延,轻则可令产量折损两至三成,重则过半收成付诸东流,极端情形下甚至面临绝收的厄运。长期以来,农户们习惯于依赖化学杀菌剂来剿灭病菌、遏制疫情,然而用药年限愈久,病原菌对抗菌药物的耐受性便愈发增强,药效随之逐年式微,迫使农户不得不不断加大剂量,由此陷入无休止的恶性循环。那么,是否存在一种药剂,既能高效压制病情,又能有效阻断病原菌抗性演化的路径?安徽农业大学陈雨教授团队的探索,为这一难题提供了令人瞩目的新解。相关研究成果已于近日刊登于国际学术期刊《公共科学图书馆-病原体》之上。
“隐藏在表象之下的未知机制,必定还有待揭示。”
辛菌胺,这款拥有我国完全自主知识产权的烷基多胺类杀菌剂,自问世以来已在包括水稻、苹果、辣椒、番茄、棉花等多种作物上积累了逾三十年的应用经验。其显著特点在于残留量极低,对人和非靶标生物温和无害,堪称绿色植保领域的一张“老面孔”。
然而,一个长期萦绕在陈雨团队心头的谜团始终挥之不去:诸多常规杀菌剂在连续施用数年之后,病原菌的抗药性往往迅速攀升,进而导致病害防治成效大打折扣;反观辛菌胺,虽然历经田间长期反复使用,却始终鲜见病原菌产生显著高抗性,其防治效果保持着令人称奇的持久稳定性。
早期的研究证据曾表明,辛菌胺能够通过扰乱细菌的能量代谢过程以及破坏其脱氧核糖核酸(DNA)结构来达到直接杀菌的目的。但这套解释,仅能回答它“缘何能杀菌”,却无法阐明它“为何不易诱发抗性”。“其中必有未曾被发现的机理。”陈雨如此断言。
为了追寻这背后的深层真相,陈雨团队选择迎难而上,展开了一场刨根问底的科研攻关。他们以水稻白叶枯病菌为研究模型,综合运用高通量基因筛选、分子生物学检测、遗传操作等一系列尖端技术手段,如同抽丝剥茧般,逐步揭开了辛菌胺之所以具备低抗性特性的神秘面纱。
“双重机制”:直接杀菌与毒力弱化的协同作战
研究团队发现,辛菌胺的功能并不仅限于直接的杀菌作用,它还能精准锁定一个名为RpfG的关键功能蛋白,并对其施加影响。
“RpfG蛋白,实质上充当着细菌群体感应系统的核心调控枢纽。”陈雨阐释道,“用通俗的比喻来讲,细菌之间也存在着类似人类‘对话交流’的沟通方式——它们会释放特定的信号分子,如同发送信息一般。当感受到群体数量达到某一临界阈值时,整个菌群便会采取步调一致的集体行动,协同入侵寄主作物。这种依赖群体密度进行信息交流与行为调控的机制,正是我们所称的群体感应。”
辛菌胺的介入,仿佛直接切断了细菌的通讯网络。当RpfG蛋白的正常功能受到干扰后,细菌群体内部的信息传导链路随即中断,这将直接导致与致病性相关的基因无法顺利表达。其最终结果便是:虽然这些细菌个体依然存活,但其整体致病能力已遭到显著削弱,从而丧失了对寄主植物的有效侵染能力。
这一重大发现,使得辛菌胺的抗菌作用机制图谱变得空前清晰与完整。
研究团队据此指出,辛菌胺所展现的,是一种“直接杀菌”与“弱化毒力”相互交织的双重作用模式。一方面,它凭借对细菌能量代谢系统的扰乱及对DNA稳定性的破坏,从而有效抑制菌体生长;另一方面,它又通过干扰由RpfG调控的群体感应通路,大幅降低细菌攻击作物的能力。这两种作用方式相辅相成,彼此配合,不仅显著强化了病害的综合防控效能,更在很大程度上降低了病原菌经由单一作用途径而演化出稳定抗药性的可能性。
陈雨进一步补充道,尤为精妙之处在于,辛菌胺对群体感应系统的干扰展现出高度的物种专一性。它的作用靶点主要集中在黄单胞菌这一类有害微生物上,而对于农田生态环境中的有益菌群则影响甚微。这便意味着,辛菌胺能够实现对靶标病原菌的“精准打击”,同时尽可能地减少了对土壤微生态平衡的扰动,这无疑更加契合现代绿色植保的发展理念。
展望未来,新一代低抗性绿色农药的开发蓝图已然浮现
就在今年六月于上海举办的第八届国际水稻白叶枯病学术研讨会上,陈雨教授受邀发表了专题演讲,与来自全球各地的同行学者共同分享了这一突破性进展。该研究成果跳出了传统杀菌剂仅聚焦于“直接杀灭”的固有思维定式,创造性地将“病原菌毒力弱化”策略纳入考量范畴,这对于深刻阐释国产农药所具备的低抗性独特优势,具有不可忽视的学术价值与应用指导意义。
陈雨认为,着眼于实际应用维度,这一发现无疑将使辛菌胺的使用策略变得更加科学与精准——在病害初发阶段,可有效利用其“弱化毒力”的特性提前布局、构筑防线;而当病害进入高发爆发期,则能充分发挥其“直接杀菌”的高效作用,实现快速扑灭。同时,以RpfG蛋白作为全新的药物作用靶点,未来极有希望据此开发出一系列新型的低抗性绿色农药产品。
展望下一阶段的研究计划,陈雨团队将着力于在更多作物品种、更广泛的病原菌类型以及多样化的田间环境条件下开展系统性验证试验,旨在推动这些科研成果能够真正落地生根,切实服务于农业生产的第一线。
中新健康|东野圭吾因结肠癌去世,这种癌{为何发现多}是中晚期?
中新网北京7月27日电(记者 赵方园)多家媒体披露,日本推理文学巨匠东野圭吾于当地时间7月23日因结肠癌离世,享年68岁。这位以《嫌疑人X的献身》《白夜行》等作品闻名于世的作家,毕生创作逾百部小说,其悄然陨落的同时,也让“沉默的杀手”——结肠癌重新成为公众关注的焦点。为此,中新健康特邀江苏省肿瘤医院肿瘤内科主任医师朱梁军及北京大学首钢医院胃肠外科副主任医师牛鹏飞,深度剖析这一疾患的方方面面。
结直肠实为大众俗称的“大肠”,长度介于1.5至2米之间,上端衔接末段回肠,下端通往肛门,核心职责在于汲取水分及微量矿物质,同时承担储存和排泄粪便的使命。当该部位黏膜细胞在多重因素交织作用下出现异常增殖,进而演变为恶性肿瘤时,便构成了结直肠癌。医学界将结肠癌与直肠癌合并统称结直肠癌,属于全球范围内高频出现的消化道恶性肿瘤之一。依据国家癌症中心2024年刊载于《中华肿瘤杂志》的《2022年中国恶性肿瘤流行情况分析》显示,当年我国结直肠癌新增病例约51.71万例,在所有恶性肿瘤发病率排行榜上位居第二,仅次于肺癌;其中男性患者约30.77万例,女性约20.94万例。就地区分布而言,城市区域的标化发病率明显高于乡村,南部区域雄踞首位,而中部区域则位列末席。
“结直肠癌的滋生,实为先天遗传与后天环境相互交织、共同作用的产物。”朱梁军强调,若直系亲属中有人罹患此疾,那么个体的患病概率便远高于常人。反观当下,民众的餐饮结构呈现出“三高一低”的显著特征——高脂肪、高蛋白、高热量摄入过多,而膳食纤维摄取严重匮乏;加之红肉及加工肉制品的消费量节节攀升,这使得发病风险被进一步抬高。“伴随生活水准的跃升,人们的饮食日趋精细,肉蛋摄入量增加,但身体活动却大幅削减,因而这类病患与日俱增。”
尤为值得警觉的是,结直肠癌正展示出两大鲜明走向:发病年龄日趋低龄化,以及初诊即处于中晚期阶段。此前,曾在《黑豹》中担当主演的美国演员查德威克·博斯曼,43岁时便因结肠癌撒手人寰,这一消息曾让无数人为之震惊。
国内多项研究数据表明,我国结直肠癌的发病顺位已自2015年的第三位跃升至2022年的第二位,且发病年龄呈现出明显的前移态势。朱梁军分析称,这与现代人的生活方式息息相关——高脂高热量膳食、长时间静坐缺乏锻炼、熬夜、烟酒不离手等,均在对肠道健康造成日益严重的透支。2020年公布的中国中晚期结直肠癌患者诊疗现状调查中期数据揭示,在覆盖全国七大区域、19家调研中心的2299例受访对象中,高达83%的患者在初次确诊时便已步入中晚期,44%更已发生肝、肺等器官的远处转移。
“能在早期锁定结直肠癌,始终是胃肠外科医生梦寐以求的目标。”牛鹏飞坦言,该病自发生至发展的进程中极为隐蔽,正因如此才被冠以“沉默杀手”之名。早期阶段几乎无显著症状可言,肿瘤体积微小时肠道功能不受任何干扰,常规体检亦难以察觉。“众多患者平日里并无不适感受,直至剧烈腹痛、体重骤降等明显症状出现方才就医,而彼时病情大多已推进至中晚期,不仅疗程漫长、开销庞大,预后效果亦大打折扣。”
身体拉响的四个“警报信号”
牛鹏飞提醒大家,以下这些警示值得高度关注:
信号一:便血。在结直肠癌的各种表现中,这一症状最易遭到误判,部分便血常被简单当作“痔疮”而延误处置。牛鹏飞指出,痔疮引发的出血具备典型的“三红特征”:血色鲜红、附着于粪便表层、便后滴落或呈喷射状。而结直肠癌所致的便血则多为暗红或果酱色调,与粪便交融后形成黏液脓血便。
信号二:排便规律的紊乱。原本规律的排便节奏突然变得杂乱无章,出现腹泻、便秘或二者交替进行,抑或排便后总感到“未能排净”的异样(即里急后重),且持续超过两周仍无好转,则需拉响高度警惕。
信号三:大便形状变化。粪便由圆柱形转为细条、扁平乃至“铅笔状”,这可能是肿瘤侵占肠腔空间、对粪便施压挤压所致。
信号四:无法解释的体重下降、贫血、持续倦怠感或腹部疼痛。
早期筛查:极具“性价比”的防癌之道
朱梁军强调,肠镜检查现下是筛查结直肠癌最直观、精准度最高的手段,一旦在检查过程中发现腺瘤、息肉等癌前病变,便可即时于内镜下实施切除,直接斩断癌变链条,这称得上是预防该病最具性价比的举措。根据《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中国结直肠癌诊疗规范(2025版)》:普通人群应自45岁起启动筛查程序;高危人群则自40岁开始;而极高危人群(如林奇综合征携带者)则需提早至20至25岁。
“40岁以上的人群均宜接受一次肠镜检查,千万不要等到症状显现才后知后觉,预防与早期筛查才是重中之重。”朱梁军如是说。约九成的大肠癌源自腺瘤性息肉的缓慢演变,而这一进程通常需耗费5至10年——“我们有充裕的时间去发现并阻断它的发展。”如今,无痛肠镜(全麻状态)已大范围普及,患者可在酣睡中完成全部检查,全程毫无痛感。牛鹏飞指出,若能在早阶段发现并施以综合性治疗,患者的5年生存率可跃升至80%以上。Ⅰ期结直肠癌的5年生存率更可达到80%至90%,而晚期(Ⅳ期)患者则仅剩10%左右的生存希望。“早筛查、早发现、早治疗,乃是克敌制胜的关键所在。”
日常生活中的预防之道
依据《结直肠癌筛查与早诊早治方案(2024年版)》,以下几类人群属于高危对象:
1. 有直系亲属(父母、兄弟姐妹)罹患结直肠癌或腺瘤性息肉病史者,其患病风险较常人高出2至3倍;
2. 个人有肠息肉或癌症病史者;
3. 患有炎症性肠病(如溃疡性结肠炎、克罗恩病,且病程逾8年者风险明显上升);
4. 患有遗传性综合征者(如林奇综合征,终身患癌风险高达80%;家族性腺瘤性息肉病患者癌变率近乎100%);
5. 长期坚持“三高一低”不良饮食、缺乏运动、身形肥胖、长期吸烟酗酒者。
朱梁军建议,科学防控结直肠癌,关键在于“管住嘴、迈开腿、摒弃恶习、及时筛查”。饮食层面,讲究荤素均衡,加大芹菜、菠菜、菌菇、粗粮、瓜果等富含膳食纤维食材的摄入,同时削减红肉、腌制、熏烤及油炸食品的进食频次。研究显示,每日膳食纤维摄取量每递增10克,结直肠癌的发病风险便降低约10%。运动层面,切忌长久静坐,每隔一小时起身活动片刻,每周坚持至少150分钟的有氧锻炼,以促进肠道蠕动,缓解便秘困扰。生活习惯层面,尽量做到戒烟限酒,减轻对消化道黏膜的持续刺激,同时培养定时排便的规律,如厕时不玩手机,缩短蹲坐时间。就医意识层面,一旦出现便血、腹痛或排便异常,切勿盲目按痔疮自行处理,应先前往医院查明病因,树立主动防癌意识,将肠道检查纳入常规体检范畴,力求早发现、早介入、早治疗。
牛鹏飞补充道,近年来微创手术、靶向治疗及免疫治疗不断取得突破,即便是中晚期患者亦拥有了更多治疗选项,但“早期发现”始终是决定预后成效的核心要素。(完)
招蚊{子真的和血型有关吗?夏季科学防蚊、}灭蚊这样做
伴随着高温与降水交织的季节到来,蚊子进入了繁殖与活动的高峰期,登革热、基孔肯雅热等经由蚊虫叮咬传播的疾病,其感染风险正悄然攀升。那么,哪些户外或室内的角落最容易成为蚊子的藏身之所?频繁被叮咬是否真与血型存在关联?我们又能采取哪些科学手段,有效防范这些蚊媒传染病的滋生与扩散呢?
疾控机构指出,白纹伊蚊作为登革热、基孔肯雅热等疾病的主要传播媒介,尤为偏好于小型静止积水中完成产卵过程。这些积水可能隐匿于家中的水培植物容器、拖把桶、未及时丢弃的一次性餐具中;而在户外,水池、树洞、落叶堆、防雨塑料棚的褶皱处、地下车库的排水沟以及露天堆放的各类垃圾,同样都是蚊子繁衍后代的“温床”。
清除积水,便成了居家防蚊的首要屏障。中国疾控中心病毒病所研究员李建东提醒,花盆托盘、废旧轮胎、水桶、花瓶、空调接水盘、易拉罐等物品,皆是蚊子产卵的常见场所。他建议,应定期翻盆倒罐,将家中及周边的各类积水容器彻底清理;暂时不用的瓶罐需倒扣存放;水培植物则须每周至少换水一次,并同步清洗植物根部,以去除潜在的虫卵。
从疾控部门的监测数据来看,今年蚊虫密度较往年仍维持在较高水平。例如,广东部分地区蚊媒监测指数已攀升至“非常活跃”级别;而北方多地因入夏以来降雨频繁,高温日数增多,也进一步加速了蚊虫的繁殖进程。针对这一态势,广东等高风险地区已组织社区、物业及志愿者力量,开展全域积水清整行动,并建立蚊虫滋生点位的台账动态管控机制,力求从源头上切断蚊虫的繁殖链条。广州市疾控中心主任医师袁俊透露,除清除滋生地外,他们还加大了对成蚊栖息区域的监测与处置力度。
袁俊进一步解释,成蚊的栖息地多集中于灌木丛、树荫下、空置房、杂物堆以及家具角落等阴暗潮湿之处。他建议公众尽量避免在这些区域附近长时间停留,同时要加强对这些场所的清理与灭蚊工作。若必须经过此类地带,务必做好个人防护。近年来,当地正积极探索更为科学且实用的新型防控手段,如借助人工智能、无人机等技术构建智能化监测平台,并推广使用对环境更为友好的生物制剂。此外,蚊媒监测电子地图也已上线,市民可随时查询周边区域的蚊媒动态。
关于“招蚊子”的说法,生活中总有人认为某些血型更受蚊子偏爱,而婴幼儿似乎也更容易被叮咬。对此,北京市疾控中心消毒与有害生物防制所研究员周小洁解释,蚊子搜寻目标时,主要依赖人体呼出的二氧化碳,以及汗液和皮肤代谢物所散发的气味进行定位。因此,新陈代谢旺盛的婴幼儿、孕妇,或是出汗多、体味较大的人群,自然更容易成为蚊子的“目标”。
衣着的选择同样可能影响蚊子的偏好。由于蚊子具有趋暗的习性,穿着深色服装的人或许更容易吸引蚊子的注意。周小洁强调,目前科学研究并未发现蚊子会挑剔血型的证据。蚊子归根结底是依据人体的气味来挑选“猎物”,比如汗液气味、化妆品香气、代谢产物,乃至不同的生理年龄阶段,都会对蚊子的引诱率产生差异。
在选用驱蚊产品时,科学选择至关重要。市面上以避蚊胺和驱蚊酯为主要成分的驱蚊喷雾、花露水等外用产品,应根据不同人群的需求加以区分。避蚊胺适用于2月龄以上人群,浓度低于10%的产品可用于儿童,而10%至30%的高浓度产品仅适合健康成年人,在户外或蚊虫叮咬高风险场景下可选用高浓度版本。驱蚊酯则适用于6月龄以上人群及孕妇。天然植物提取类产品,如以柠檬桉油、香茅、艾草等植物精油为原料的产品,刺激性相对较小,但有效防护时间较短,防护范围有限,驱蚊能力也相对较弱。需特别注意的是,以柠檬桉油为原料的产品禁止用于2岁以下的婴幼儿。
按照市场监管部门的规定,所有驱蚊产品均须标注毒性等级,消费者应优先选择微毒或低毒产品。若某款产品宣称“纯植物零农药”或“灭蚊率100%”,则多为夸大其词的虚假宣传,消费者需谨慎对待。
针对儿童使用驱蚊产品,中国卫生有害生物防制协会秘书长王文龙给出了具体建议:只需少量均匀喷洒即可。对于儿童而言,应尽量避免涂抹于手部,以防其通过触摸其他物品,将驱蚊剂或杀虫剂带入口中。面部涂抹时,则须避开嘴部和鼻腔区域。
这种老药用(了30年,)为啥病菌还没“免疫”?中国科学报记者王敏报道:当水稻叶片上浮现出枯白相间的条斑时,这往往是水稻白叶枯病悄然来袭的警示信号。此种病害的幕后推手,是一种名为水稻黄单胞菌的植物病原细菌。一旦疫情蔓延,轻则可令产量折损两至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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